他把翁多的人工腺体添油加醋地告诉了李鹤安,“他放弃了自己喜欢的游泳,放弃自己健康的身体,就为了得到一个和你契合率百分百的信息素,人工腺体脆弱无比,不能磕着碰着,发·情时除了标记不能打抑制剂…一旦打下去,腺体将直接作废。”
李鹤安抿着唇,脑海里浮现的是翁多几次发·情时哀求他的画面,以及…他亲手让佣人给翁多打的抑制剂。
他心中憋闷,好半天说不出话。
“他…”李鹤安声音发紧,“他还好吗?”
“你认为呢?”曹严反问他,“腺体长时间得不到标记,尤其你们契合率百分百,又被打了抑制剂,你觉得他好吗?”
不好。
李鹤安心中肯定道,翁多一定不会好,所以翁多签了离婚协议,离开了。
“他在哪儿?”李鹤安双手握拳,“我要带他回家。”
“他在哪儿我不知道,你自己问他去。”
“他在医院。”李鹤安肯定道。
翁多一定在医院,他腺体出了问题,翁多一定会在医院。
他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语气放软了些,“请你告诉我他在哪儿,我和他契合率百分之百,如果有我…有我的信息素,他会不会好受些?会不会有利于他的腺体恢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