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乐下意识地扭头看着翁瑞康,“你们…怎么对多多的?”
翁瑞康也一顿,“什么…”
他显然是没想到,脑海里一直在回想他们是怎么对翁多的,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李鹤安懒得多说,其实他并不清楚翁家人是怎么对翁多,但他记得翁多生日那天,刚刚结束三天发·情·期的翁多脚步虚浮地回了趟翁家,待了一个多小时后又回来了,脸上的表情是低沉与难过,直到他拿出原本打算赔礼道歉的钢笔给他,他才一扫阴霾笑了出来。
以及他们结婚后翁多的爸爸、父亲一次都没有来过李家,没有对他这个儿婿有过什么来往,没有一点儿对翁多关心的样子, 再联合这次,翁多没有回家,李鹤安就能联想到翁家人大概是对翁多并不好。
既然翁多不在翁家,李鹤安也就没有必要去了,他让姜管家推自己上楼,一时间不知道去哪儿找翁多,他长途奔波确实太累了,得好好休息一下才能有更好的体魄去找人。
轮椅停在房间门口,李鹤安没让姜管家开门,他不想见到周袁的照片。
“你先下去。”李鹤安撇开头。
姜管家离开后,他很重地呼出一口气,胸中憋闷已久,格外想念翁多的怀抱与他的信息素。
还有抚摸他时柔软的手心。
他扶着门把手,即使再不想开门,还是得进去拿上换洗衣服,李鹤安打开门,窗户是开着的,一阵风吹进让他顿感清爽,书桌上有纸张被风吹起发出哗哗的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