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节 射礼会上
只见趵斩和即墨君几乎同时转身,同时拉开弓瞄准,然后趵斩嗖地射出最后一箭,击中的是鹿的左眼。即墨君比他慢了一秒,这箭射中的是右眼。
趵斩仰头大笑,丢下弓,回到自己的席位上去。即墨君则是等唱报成绩的念过,长儒评说完毕,再退场回到太学生席位这边来。
“学艺不精,编修大人见笑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我说。
我答道:“哪里的话。目前甲队里,即墨公子的射艺最为出众,不愧是东宫侍读呢!”
“编修大人谬赞。”
其实也不是乱捧了,我真心觉得他们射箭挺厉害。贵族子弟把六艺都学起来是好事,至少是风雅潇洒、赏心悦目。而我,不用想,那柄弓能不能拉开都难说。
“啊,”即墨君刚咬了一口糕点,又急急忙忙咽下去,擦干净嘴,道,“编修,你见过陈御史么,正是对面手持玉佩那位。”
“哦?”
我顺着他的指头看过去,确实就是我今天要找的谏官陈和。
即墨君怎么会恰好提起这个人呢?
仿佛能听到我的心音,即墨君接着解释到:“前几天与殿下闲聊的时候,编修脱口而出,正是陈御史的诗句。子音就斗胆猜测编修阅读过陈大人的诗文,但或许未曾一见?”
“正是如此。”我点头。
感觉不太自在:这样随时注意我的一言一行干吗?我会很有压力的知道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