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说?
邢月等了许久,也没等来回应,不由又开口问道。
明澄没有沉默,但还是那句话:真的是不小心。
邢月闻言,倒也没有继续追问,只缓缓露出一个笑来,可那笑容根本未及眼底。
既然你不想说,就当我没问过,以后你的事我也懒得过问。
他还真的可笑,居然因为那点子担心,蠢到从白天等到半夜,被蚊子叮了一身的包,还不愿意回家,非要在门口等着。
可别人到底是不领他的情。
他这又是倔的个什么劲儿呢!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睡觉多好!真是傻逼!
明澄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不对,心中不由慌了。
邢月。他喊了一声。
邢月不想理他,只是盯着他看。
谢谢。明澄说着,便用手支着床想爬起来,然而,还没能起身,便又被邢月按了下去。
你瞎几把动什么动!他虽然嘴上凶,下手却是十分有分寸。但为了防止意外,邢月还是看了一眼他腹部的伤。
确定没有大碍,便将他衣服给他套上,然后又牵过被子将他盖住。
才给他牵过被子盖上。
有家庭医生?邢月想,这么重伤都敢回家,应该是的了,但还是问一问比较好。
嗯。
那行,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虽说现在明澄受着伤,他看着会莫名觉得有点心疼,但一想到他什么都不愿意说,邢月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可是明澄身上又有那么重的伤,气极了也不能揍,还是走远点免得看着烦。
第36章
邢月走到门口,手刚扶上门把手,便又折了回去。
没搞清楚明澄这一身的伤怎么弄的,他还是不安心。
看他这些部位和包法,身上的伤应该都是刀捅出来的。
可是他哪儿去招惹的这些事?
还有今天的明清池,反应也是非常古怪。
明澄是看着他往门口走,又看着他返回来的。
怎么了?邢月走到床边,他才开口问道。
邢月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会不会痛得睡不着?
有些人感冒稍微重点都要在医院待上一周,他倒好,一身伤口,今天包好今天就出院。
也不知是不会痛还是脑子缺根弦儿。
其实他本来还想问一问明澄,这一身伤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可又想到他刚刚那样问,明澄都不讲,想来就算他留下来再问一百遍,明澄也一样不会讲,索性缓缓,等之后他放松警惕了给他套出来。
明澄摇摇头,有止痛药。
这个该死的聊天终结者!
见他不说话,明澄随后又道:你回去吧,很晚了,早点睡。
邢月气笑了,你真是个傻逼!
明澄被骂了也没觉得生气,反而只是耐心地说了句:不要总是爆粗口。
草!
邢月气得肝疼,却还是将火气一压再压,鼓着大气儿张口,最后却轻轻落下一句话:我守着你。
我没事,你回去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