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想好了!”玄木一副豁出去地模样,咽下口水,清清嗓子道,“我家住歧国,先祖本是攸国人,早年避难至歧,一直隐姓埋名,定王正是借禀明攸王追捕我家人相威胁!”
昭庆点点头,“怪不得,你一入歧境,神色中便多有不安!”
玄木苦笑,“那是当然,我逃家多年,送上门去,岂会心安!”
“你因何逃家?”昭庆真正好奇。
玄木揪了下耳朵,尴尬地笑,踌躇半晌,方答,“家祖遗训,子孙隐居避祸,我父对我管教太严……”
“那庄秀
玄木抢着回道,“庄家与我家是世交,当年曾有恩于我家,是以我们还未出生,父辈便定下了亲事,我从来只当她是小妹,怎能娶她为妻?何况,她如今与白越的那个侍卫也是打得火热,她只是一时还想不开……”
昭庆挥手打断他的话,拧眉问道,“既是父辈定下了亲事,你又如何迎娶贝衣?”这才是她最为关心的。
玄木嘻笑着做个鬼脸,“无妨,老爷子当年一气之下已将我赶出了家门,我的婚事,再用不到他来做主!”
昭庆不由好笑,“没见过你这样的人,被父亲赶出家门,还这么高
玄木不以为然,“那有什么,大不了继承不到家业,反正跟着你,我一样吃香喝辣!”
昭庆笑着摇头,半晌,转向床塌,“你都听到了,可愿原谅他!”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