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玄木忽然抢话,“我们也不缺什么礼物,你若真是有心,不如请我们大吃大喝一顿!”
昭庆一怔,转念间明白玄木意图,便不再开口。
少年神情颇有几分为难,沉吟半晌,才叹口气道,“既如此,容在下返家安排。”说着,告辞离去。
直到他们的身影几近消失,玄木方笑眯眯道,“我跟了去探探,这人鬼鬼祟祟的,别不是好人!”
昭庆还不及开口,玄木的身形一晃,已跃出了好远。
昭庆叹口气,转身,只见贝衣双眼牢牢注视玄木离去地方向,久久不肯回眸……
越之彦早已在城郊为昭庆安排了住所,一座朴实的四方院落,舒适却不醒目。
昭庆这些天来,头一次得以安稳入眠,倒头便睡,一觉醒来,天色已是微亮,外间隐隐传来玄木的低语。
“……真奇了,竟有这等事……”
“我早看出他不是寻常人!”是贝衣惊异的声音。
“可惜,……不敢冒然跟进去……”听得出,玄木口气不无遗憾。
昭庆起身,披衣,理了理鬓梢,出声唤二人,“你们进来吧!”
片刻,一脸兴奋地玄木与满眼疑惑的贝衣推门而
“你一定猜不到,”玄木故作神秘道,“我昨日跟去了哪里?”
昭庆微笑,取过案上的凉茶,饮了一口,轻描淡写道,“不用猜,必是王宫!”
玄木与贝衣闻听均是一愣,半晌,贝衣拧眉问道,“主人怎会知道?”
玄木不满,“必是你一早醒来,隔门听到!”
昭庆哭笑不得,却也并不分辩。
那少年举手投足间的流露,对她这自小生长于宫廷之人实在是再熟悉不过……
“你说怪不怪?”玄木依旧兴致满满,缠着昭庆倾吐,“他们主仆到了宫门前,我老远瞧见,那些守门的军士均是大礼参拜!”
昭庆点头,“不奇怪,他的年纪与传说中当今地歧王相仿。”
“可是,”贝衣不解,“若他真是当今歧王,怎会身陷偏远石洞,受困两日,身边惟有一侍从跟随?”
昭庆放下茶杯,叹息着摇头,“这歧国,似乎也不安宁呢!”之彦着人送来消息,白越王诏告诸国,楚国公主赌气出走,望各国协助找寻公主下落。
玄木奇怪,“那疯子怎知你离开白越?”
昭庆放下手中书卷,那是越之彦临行前交给她的一本手书,昭庆识得那字,知道是生父遗物,是以一直悉心收藏,这两日安稳下来,才舍得取出细读。
贝衣在一旁摇头,“我猜他并不确知主人离境,不过是情急之举!”
玄木也是摇头,“他倒是痴心得紧!”
昭庆看他一眼,莫名地思念起被越之彦藏匿起来的白虎,为了不暴露行踪,此番避至歧国,不得已将小虎留在了白越,若是小虎在身边,它定然会用解意地大眼注视自己,却不多言……
当晚,有人拜访。
一辆朱红青顶的马车停在院门前,自车上跳下一人,众人并不陌生。
玄木亲热地拍着来人肩膀,“还能记得我们,真不容易!”
来人冷眼瞪他,显然是对他不满已久。
昭庆走出,点头问道:“喜子,你主子可好?”
小个儿头地喜子见了昭庆,倒是分外地恭敬,“主子派小人来请公子赴宴。”
昭庆扫了那马车一眼,不动声色道:“想必你主子已安排妥当家事!”
喜子头也不抬地回道:“公子不必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