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昭庆跌坐回去,难掩失望。
“阿黄倒是还有一句话要贝衣转告主人。”
昭庆闻听,眼中又生出希望来。
“他请主人留意,越之彦便是在那左右发了家……”贝衣拧着眉道,脸上不无困惑。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她随即追问昭庆。
昭庆渐渐眯起双眼,面色阴沉下来……
施南林回返楚国,临行也未再见上昭庆一面。
昭庆只得悄悄让贝衣送去她给楚王的亲笔信,在信中,她惟有叮嘱子思勿以她为念,安心治理国家。
昭庆知道,子思已经长大,或许再听不进她的劝告,只是,她还有什么办法?
楚使刚刚离开,攸使便到。
白越王问昭庆,“你可想见一见这攸使?”
昭庆心头一紧,只听得白越王继续说道,“攸国的这位安王是带着贺你平安归来地礼物来的,倒也是一番心意!”
昭庆心下一松,方觉手心一把地冷汗。我尚未复原,怕是仍不便露面。”昭庆推辞,那个安王是见过她的,在她还在那人身边时……
“寡人以为,你定要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才能放心。”白越王笑道。
昭庆避开他地目光,沉吟半晌,故作为难地试探道。“要不然,准贝衣跟在大王身边?”
白越王沉下脸来,狠狠瞪向不远处紧紧盯着自己一举一动的贝衣。这些日子来,他对贝衣地不喜已是愈加明显了。
昭庆见他不吭声。便抬手召贝衣,“大王要接见攸使,你去听听,回来转述予我,我也好放心!”
两人迅速交换了眼色。贝衣利落地应道:“是,主人!”
白越王重重哼了一声,却也未表异议。王采纳了丞相地提议,在宫中设宴款待攸使。毕竟来使乃一国地王子,疏忽不得。
那一晚,昭庆却也未闲着。
她地寝宫里,悄然到访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昭庆本在等候贝衣归来,只在塌边案几上留了一盏小灯,借着昏黄地灯光。哭笑不得地望着几与白虎戏作一团的玄木。你多少收敛些,白越王毕竟在宫中,不比从前!”她低声警告他。
玄木从小虎地肚皮下探出头来。笑嘻嘻地做个鬼脸,“放心吧!前面的宫宴正至**。白越王一时还顾不上你这边。”
昭庆叹了口气。“我这寝宫四周,如今添了多少双眼睛在巡视呢。你不能大意……”
玄木爬起身,正色道,“你在行宫遇险,我在王爷身边也听闻了,是以王爷命我火速赶来白越助你,在路上,却又听传你患了重病,这些,倒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昭庆苦笑一声,随即冷下脸来,“是有人,要我死呢!”
玄木紧皱起眉头,无声地走近几步。
昭庆盯着那微弱的烛火,自语,“是白乾?是越之彦?还是两人联手?再或是另有其人?”
玄木搬过近旁的一张圆凳,坐下,眨眼道:“我离开白越转了一圈,再回来,你的处境就如此不妙了!”
昭庆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贝衣可还在生着你地气,你的处境也没好到哪里去!”
玄木的一张脸顿时垮下来,“我说,你心情不好,也不要拉旁人下水嘛!”
昭庆垂下眼,突然轻声问道:“他,还在攸都吗?攸王派了安王出使白越,他可是,失了攸王的宠信?”这疑问,自从得知安王是攸使起,便已埋在她心中。
玄木笑着摇头,“你,仍关心王爷。”
昭庆别过脸,曾经,我不止是关心他……
“王爷即将出使岐国,”玄木道,“真是奇怪了,攸王那老爷子也不知在想什么,突然将两个儿子都派去出使,也不知要做什么!”
昭庆回过神来,沉思片刻,轻哼道:“这还不清楚?他是动了心思,打起这天下的主意了!”
玄木眼一亮,“可是要打仗了?”
昭庆动气,不由咳起来,又怕惊到了守在隔室的玉儿,只能生忍,一时好不难过。
玄木手忙脚乱地为她端来茶水,“你急什么,我不过就是一说,平民百姓哪个会盼着开战!”
小虎想是看明白了玄木惹得昭庆不悦,伸出一只肉乎乎的大爪子,照着玄木的小腿便拍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