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可顿了顿,腿夹紧我的头,继续在我嘴里尿出一小股。“然后他按着我的头把鸡巴塞我嘴里撒尿,热尿直冲喉咙,跟深喉似的,整得我好爽。我咽不完,他就捏着我奶子骂我,还问我喝他的尿爽不爽?我跟他说我他妈可太爱了,直接给他鸡巴说硬了,把我按在桌上操。我没让他戴套,那么大的鸡巴戴套太可惜了,反正有你清理。内射的时候,他吼着‘射死你这骚逼!’直接顶着我的子宫口射的精,烫得我子宫直颤。不想让我怀孕吧?反正怀孕生了个野种你也得养,我生几个野种给你啊?不想要就好好用舌头把精液从我逼里挖出来吃干净,我的好老公~”
明可的讲述让我鸡巴胀痛,我舌头更卖力地舔,吸出每一滴精液。她的阴道壁收缩着,挤出更多残留,我吞咽着,脑子里全是她被那糙汉子操的画面。她全程没正眼看我,就这么一边在我嘴里尿尿一边瘫着看电影,偶尔哼一句“操,这剧情跟你这个贱货一样烂”。
清理完,明可用脚跟推开我的头,晃悠着去浴室洗澡了。我跪在那儿,嘴里还残留着屎尿和精液的混合味,鸡巴硬邦邦的,没人管。
明可洗漱完,裹着浴巾上床,甩掉毛巾,裸着身子躺下。“过来。”她简短命令。
我爬上床,脸贴在明可屁股下面,那圆润的臀肉热热的,散发着刚洗完澡的香皂味,夹杂着淡淡的屎臭。她今天拉得不多,但屁眼周围还有点残渣。我鼻子凑近,深吸一口气,享受着她屁眼的独特味道。她的小腹咕噜噜叫了一声,一个闷屁喷出来,吹在我的脸上。热气带着屎味,熏得我眼睛发酸,但我爱死了这味道。“闻着。”她翻了个身,屁股压住我的脸。
晚上明可睡得很香,而我就躺在她屁股下面,鼻子埋在她的屁眼里。每当她放屁,我就张嘴接住,热屁在嘴里炸开,带着她肠道的酸臭。有时是湿屁,夹着点粘稠的肠液或者稀屎,我轻轻的舔干净,尽量不打扰她的睡眠。她睡梦中偶尔扭动屁股,压得我喘不过气,但她不会让我走开。她的爱是这样的,粗暴却独占。
早上,伴随着长长的屁声,热风裹着宿便的臭味,直灌我的鼻孔,将我唤醒。“醒了?该吃早餐咯~”明可懒懒地伸了个懒腰,轻轻抬起屁股,让我可以用嘴对准她的屁眼。
我张嘴包住明可的屁眼,舌头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探险家,探索者她屁眼上的每一条褶皱。她的屁眼已经微微打开一点了,硬硬的屎渣掉在我嘴里。我咬住嚼着,苦涩的味道醒脑。她哼了一声,酝酿一晚上的宿便似乎有点硬。我默契的调整了一下姿势,舌尖游走在她的屁眼周围,按摩着她的括约肌,帮她放松,随后,伴随着明可的用力声以及一声在我嘴里炸开的响屁,干硬的第一条晨便捅进我的喉咙。她又放了个屁,这次湿湿的,带着稀屎和第二条软便,完全不管我能不能吃下去。“吃光,要不今晚别想给我抠精液。”
毫无预兆的,明可开始肆无忌惮的撒尿。浓烈的晨尿先是伴随着她放肆的笑声浇了我一身,接着又冲进我嘴里。尿水咸咸的,带着一夜的浓缩味,我大口吞咽,不敢洒一滴。她一边尿一边说,“小公狗,早安尿,喝吧。”尿完,她屁股一用力,一坨宿便挤出来,软软的,掉在我脸上。屎热热的,夹杂着没消化的纤维,我抹进嘴里嚼着吞下,详细感受着那股滑腻的质感,从舌尖到喉咙,每一口都像在品尝她的本质。
她满足地叹气,“好马桶。”然后拽起我还干净的那一侧脸擦了擦屁股,才起床去洗澡化妆。
我赶紧下厨,做丰盛早餐:煎蛋、培根、吐司,全是她爱的。端上桌时,明可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只裹着我的衬衫,奶子半露。“杯子。”她指指我的水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