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秋白默了片刻,才无奈的感慨道,“那也是无法改变的事,不得不说,咱们未来的岳父真的是位百年难遇的聪慧之人,不愧是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啊,从六十年前就开始布局,一步步都在他的谋划当中,包括你和我出现在她的身边,还有念北,也许都是他老人家早就算好的,你我的意义自不必说,至于念北……唉,我现在也想明白了,不只是伺候她的日常,他有那个预测吉凶和未来的本事,在她的身边,可谓是太重要了。”
向大少咬咬牙,“我们不会预测,但是可以护她,也不一定就非要……”
慕容秋白打断,“可是东流,能有更好的护身符,你舍得从她身边除去吗?万一……”他顿了一下,片刻,才坚定的道,“那个万一,我们谁也赌不起。”
“所以呢?”
“……顺其自然吧。”
挂了电话,向大少闭上眼,俊颜上晦暗不明。
半响,他忽然俯下脸去,唇含住她的,深深的纠缠起来,心底那些汹涌的情绪最后都化为这个缠绵悱恻的吻。
玉楼春被他弄醒,还有些茫然,“东流?”
向大少呼吸急促,离开她的唇,认真的问,“玉楼春,以后爷和东流一起留下好不好?”
玉楼春一愣,望着他的眸子,片刻,她低声道,“我……考虑一下。”
“好!”向大少勾唇笑了。
玉楼春心里却有些发酸,从那双墨玉般的眸子里,她看到了他的挣扎,也看到了他最后的决定,她知道,他们在她的面前,为了她,一再的妥协隐忍,甚至连骄傲也放的越来越低,低的让她真的心疼了。
那么她为了他们……
某些坚持就变得不重要了。
吃早餐时,慕容秋白并没有来,三个人吃的,瑞安也不在,所以一顿饭吃得很是安静,只是向大少那张脸在面对念北时,有些黑沉,不过没有多说什么。
尤其是直觉的事,谁也没有提。
饭后,向大少倒是问了一句,“要不要提前做些准备?爷派些人来,要是有人上门来闹事,就都收拾了。”
玉楼春却拒绝了,“咱们心里知道便好,有些是天意安排,还是不要轻易去改变什么。”
听到这话,念北垂下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欣慰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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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说好的二更临时取消了,嘤嘤嘤,对不起等着的妹子们了,木禾最近感冒了,昨天下午实在是头疼,码不出字来,抱歉失言了。
二更送上 一起欺负她
玉楼春也看了念北一眼,天赋异禀,是老天厚爱,可是有些异能却不能随意使用,比如玉家女子的鉴宝能力,若是用此来做坏事,便会遭受惩罚,这还是她前两天从父亲给她送来的书里翻看到的,这一条也是告诫和约束,以防滥用。
那么同理,念北的直觉也不可随意使用,窥破天机太多,甚至随意更改了历史进展,是会遭天谴的。
向大少还有些不解,看着她的眼神带着询问。
玉楼春没解释太多,轻笑道,“口舌之争,那肯定来闹事的就是女人,你派的人还能和她们掐架不成?”
闻言,向大少不屑道,“爷的人都是爷们,跟女人掐架没得丢了身份,直接扔出去便是。”
玉楼春摇头,“男人对女人动手总归不太好看。”
向大少瞪眼,“那怎么办?别跟爷说你要出面,爷不准。”
玉楼春好笑的问,“为什么不准?”
向大少理所当然的道,“女人撕逼什么的难看死了,爷当然不准爷的女人去!给爷丢面子,哼!”
这时念北也开口道,“小姐,向大少说的对,您是玉家的九小姐,身份何其尊贵,确实不适合口舌之争。”
左一句,右一句,玉楼春苦笑,“那咱们玉楼谁能出面?”
向大少有些烦躁的抱怨,“你说玉楼里怎么看来看去都是男人呢?特么的当初这都是谁选的?”
玉楼春无语,“也有女子的好么?”
向大少振振有词,“爷没看到,爷眼里就只有你一个女人。”
玉楼春摇摇头,懒得再理会他。
念北忽然道,“小姐,念北想到一个人。”
“谁?”
“花爷爷的孙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