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疼痛窒息，尹秋月下意识地去抓关云啸的手臂。

当然毫无作用。

尹秋月根本没想过他还会再看到关云啸，现在看到了，还是这样逼近的，带着邪恶笑容的，尹秋月惊慌害怕，突然他感到眼睛刺痛，捂住眼睛尖叫：“啊眼睛！我的眼睛！好疼！好疼啊啊啊！”

关云啸松开手，尹秋月立刻躺回床上蜷起身体，抓过枕头盖住脑袋。

“好疼！里面好疼！”

关云啸扯开枕头，拿眼罩给尹秋月戴上，大声说：“冷静下来！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你失明很久恢复后会有一段适应期，这个疼除了生理上的疼，还有你不适反应导致的心理上的疼，你越觉得疼就会真的越疼！所以冷静下来！不要想它！”

关云啸把一个小瓶塞进尹秋月手里：“这是医生开的眼药水，实在撑不住了就滴两滴，但不能多，要学会脱离药物，不能产生依赖！”

因为有眼罩带来的黑暗和长久使用下的习惯依赖感，尹秋月渐渐冷静下来，眼睛的疼痛还真像关云啸说的那样减弱了。

“眼睛……怎么，怎么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的眼睛被摘掉后一直完好保存着。”

“诶？这怎么可能！？”

“别的地方做不到，但宗凌苍的瑞盛能做到，纪子涵把你的眼睛保存在那里。”

“瑞盛科技！？竟然……可当初不是说要用我的眼角膜……”

“本来是要用。”关云啸抓住尹秋月的下颚，把他的脸掰过来，“但正巧子涵手术前有供体，他就换了，你的眼睛变成了他的藏品。”

“那为什么会还给我？”尹秋月想不明白。

“因为一条瞎狗用着不方便。”关云啸挑起嘴角，手指摩挲尹秋月的下颚，大手向下伸进衣服里，“我还是喜欢看你完整的可怜样子，看你痛苦哭泣，满是泪水的眼睛却不得不看着我，眼里只有我。”

尹秋月别开脸：“……可我不想看到你。”

关云啸脸色一黑，瞬间扬手打出一嘴巴。

已经习惯了，尹秋月歪着头，面无表情地承受屈辱火辣的疼。

“臭婊子，还以为你睡一礼拜醒来能乖点，居然更烈了！？真是给脸不要脸！”

尹秋月听到解皮带的声音。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尹秋月却只是微微抿起嘴唇，没有表情。

被关云啸用皮带打了太多次，习惯了。

眼睛回来了又怎样，什么都没有改变，甚至要被迫去看不想看的东西，更差了。

关云啸挨近尹秋月的颈侧，像是要亲吻一样，鼻尖挨着肌肤轻轻嗅闻。

他一直很喜欢尹秋月的脖子，很白很细，好像一掐就会断，用手抓很方便。

控制和支配尹秋月让关云啸兴奋。

大手抚上尹秋月的胸膛。

关云啸看着尹秋月那没有表情的脸，看微微抿起的薄唇，在近处听他的呼吸声。

皮带并没有被解下。

“算了，医生千叮万嘱说你必须休养，这一顿就先记着，什么时候你让我不爽再加倍打回来。”

五指缓慢抚摸。

“这两天你不需要干活，就在床上躺着，佣人会给你送饭，把你这弱不禁风的身子养好了，等到三天后……”

关云啸拍了拍尹秋月的脸。

“呵，佣人会告诉你。”

最后摸了一把尹秋月的身子，关云啸起身走了。

三天后会发生什么？尹秋月奇怪，如果只是单纯恢复干活，关云啸不会特意说。

想起关云啸走进来时，看到他穿着白色礼服，尹秋月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他挣扎着下床，一点一点挪到门口，打开门后摘下眼罩，睁开眼睛。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