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用其它什么方式弄死都好，都无所谓。

纪子涵还踩得兴起，突然关云啸一把搂过纪子涵，拉过他的脸吻上他的唇。

纪子涵一开始惊讶，但很快反应过来搂住关云啸迎合。

关云啸吻得凶猛深入，纪子涵吻得沉醉甜蜜。

尹秋月看着这一幕，嘴里的血还在向外流淌。

他不明白，明明是用满是泪水的眼睛去看，为什么看得这么清楚？

眼睛在刺痛。

一定是用眼太久的缘故，一定是。

一定和心脏的刺痛没有关系。

没有。

没有……

没有……

尹秋月缓缓闭上眼。

泪珠滑落。

到把纪子涵吻得喘不上气，关云啸才放开他。

然后他做了个手势，命佣人们把尹秋月抬起来。

“尹秋月，你必须听话。”他看着半死不活的尹秋月，沉沉说道。

被一双双手粗暴支撑着，尹秋月就像旋流中的浮萍，脆弱无依。

他慢慢睁开眼，无力地看向纪子涵。

“关太太。”他虚弱地叫了出来。

纪子涵睁大眼睛，嘴角渐渐浮起笑意。

关云啸抓住尹秋月的头发，扯过他的脸和他对视。

“声音太小听不清，再叫！”

尹秋月缓缓眨眼。

你想要这个是吗？

“关太太，关太太，关太太……”

他一直叫，一直叫，用嘶哑的混合吞咽泪水的声音努力叫出。

你想要，我给你。

尹秋月看着关云啸的眼睛。

你想要的我给了，所以，能不能杀了我？

求求你杀了我。

关云啸能读懂尹秋月的眼神。

他突然掐住尹秋月的脖子，令他再发不出一丝声音，然后转头看向纪子涵，问：“怎么样，满意了？”

纪子涵被关云啸吓了一跳。

那冰冷的脸庞，深邃的锐眼令纪子涵胆战心惊。他有些慌张地点头，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满意，满意！”

就在纪子涵抱住关云啸的手臂要撒娇时，关云啸说：“我今天事情很多，这边就这样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啸？”纪子涵的手已经摸上关云啸的手臂，可看到关云啸阴沉的表情，纪子涵尴尬地提了提嘴角，转身走了。

关云啸看回尹秋月，大手渐渐发狠，越发用力。

纤细脖颈被抓出深深红痕。

尹秋月逐渐陷入窒息，他的表情痛苦，眼神却是向往，期盼。

在尹秋月的眼睛渐渐闭合时，关云啸把尹秋月提了起来，挨在他耳边说：“我知道你想死，但我不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