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刺杀
“我又没强暴你,你鬼吼鬼叫什么?”面对她尖锐的嗓音,某人捂住耳朵,眉头轻皱。
瞧着他嫌恶的模样,听到他又把话说的那么难听,简单之前心头刚刚升起的点点温馨又被打碎,瞪过去一眼,“不想让我鬼叫,就拜托你把衣服穿上!”
雷少谦低头瞧着自家蠢蠢欲动的老二,撇了下嘴,“一会还要脱,多麻烦!”
“……”简单眼睛放大,看着他。
“出来,”雷少谦拿过浴巾,展开。
简单咬唇,“我自己能来,你出去!”
看着她仍一副拒自己千里之外的样子,雷少谦微微不悦,“你确定自己可以吗?”
脚痛的厉害,她其实真的不可以。
“你闭上眼睛!”简单可不想自己被他看光光,话说刚才都被他摸光光了,更何况早都吃光光了,现在的她似乎太矫情了吧?但是没办法,经过昨夜的订婚宴,简单就觉得他们之间变了。
“我让你出来,”雷少谦似乎没有多少耐性,恶狠狠的瞪她一眼,又说了句,“你这样子我会以为你玩欲擒故纵!”
“你……”他以为谁都像他那么无耻。
僵持了一会,简单终是咬咬牙,闭上眼,从浴缸里快速起身,这次他倒没有故意让她出糗,倒是很快的将她抱起,身体悬空的一瞬间,她本能的攀住他的脖子,这个动作让他紧绷的脸有缓和的柔软。
虽然从浴室到卧室,只有几步的距离,可是她的小脸紧贴着他的胸口,呼吸之间喷出的热气却是让他心跳加速,他竟然急切的再也坚持不住,把她挤压在墙上,便疯狂的吻住她。
她的唇好软,柔软的像是块入口即化的糖果,她的味道就是与众不同,昨晚在订婚宴上,致词结束,众人起哄让他和苏璐瑶接吻,碍于情面,他吻了她,可是那感觉总让他有种吞了异物的不舒服,可是吻身下的这个女人就是不同,那么的清新,而且味道独特,是这世上任何一位美味师都调剂不出的味道,只有她有。
舌尖深深的刺了进去,扫荡着她的唇壁,最后缠住她的小丁香,却是觉得每一下吮舔都不够,每一下勾缠都让他想要她的念头更强烈,所以这个吻格外火暴,直到她无法喘息的求饶……
看着她如失水的鱼张嘴呼吸的样子,雷少谦的手指滑过她的脸,黑眸灼灼,“以后别跟我闹了!”
简单早就说不出话来,但是她很想对他说,她从来都没想过跟他闹,她只想好好的呆在他身边,被他保护着。
见她呼吸平稳了一些,雷少谦的大手握住她的,一点点从浴巾上移开,感觉到他的企图,简单有些慌乱,“雷少谦……”
这一刻,她仍是挣扎的,心底仍记得他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夫……
他对她摇头,阻止她说下去,身子贴过来,精壮的他与柔软的她贴合,“丫头,我想要你,只想要你!”
一句话让她心酸,有湿热的泪液涌上眼眶,简单吸了吸鼻子,“算是最后的分手礼吗?”
听到她又这样说,他有些生气,可想想也不怪她,昨晚他突然订婚不说,而且她还被驱逐出别墅,换成谁都会以为是他不要她了,低头咬了咬她的唇,看着她迷茫的样子,开口,“不分手!”
她愣住,他的大手已经在她的身上游走……
当他的唇落在她的胸口,含吮住那颤栗的红果,一股强电流击遍她的全身,手指从他的发间穿入,她叫他的名字,“少谦……”
第一次不是连名带姓叫她,雷少谦不由一颤,抬脸看着她,“再叫一声。”
“少谦……”她声音哽咽,却是感觉到他一下子刺了进去,突然的胀满感让她忍不住全身一颤,更紧的攀住他,其实是有些疼的,甚至是不些不舒服,可她却觉得真实,搂住他劲腰的手上移,勾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吻——
本就已经达到崩溃边缘的雷少谦,在这个主动的吻下,再也没有一点自制力,托起她的臀,将她的双腿架起,让她勾着自己,一下一下冲击起来。
似乎更深了一些,似乎还想更深些……
他冲着,她紧贴着……
却总还觉得不够,从来没有这么一刻,简单这么渴望他在自己身体里再长久些,甚至希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再也不和他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