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折磨
简越泽的脸因为雷少谦的话而变的煞白,这是他的痛,他也想去爱她,疼她,可是豪门之中任何一点风丝都会掀起轩然大波,他简越泽从来都不是个能做大事的人,这样大的风险他断然也不会去冒。
不见简越泽回话,雷少谦唇角的嘲讽变大,“简先生如果没有别的事,那雷某告辞了!”
几乎没等简越泽有任何表示,雷少谦已经离开了咖啡厅,走出去的瞬间,雷少谦才发觉自己的手一直是紧握的,只是这样握着并不代表他生气,而是代表他愤怒。
愤怒,一个人竟然可以这样悲惨,生的悲惨,活的亦是悲惨!吃在自泽。
愤怒,为什么不幸总是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愤怒,为什么在他想疼她爱她的时候,他却患上了那种病,让他对她只能伤害,让她痛让她难过,让她最终对他绝望?
从来没有一个时刻让雷少谦如此愤怒过,愤怒的他都想把这世界毁了……
“总裁,现在去哪?”汤山见他迟迟不上车,低声提醒。
雷少谦看了眼汤山,想到简越泽说过的话,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见到那个女人,“回别墅!”
没有开灯的房间,一片昏暗,静的连人的心跳都听的清晰,雷少谦进了别墅,就听到何妈说简单晚饭都没吃,一直把自己锁在屋里,他还以为她给门上了锁,可结果他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偌大的**,她睡在一侧,愈发显得娇小孱弱,看的雷少谦一阵揪心的疼,不知道她是不是睡着了,他轻声走过去,在她面前站了会,不见她有动静,想着她是睡着了,雷少谦才慢慢蹲下身子,手指拂开她垂下来的发丝,审视着她的小脸……
白色的泪痕那般清晰,似在告诉他,她睡前哭了很久,她瘦了,下巴尖的像把锥子,一双眼睛深陷,两排睫毛哪怕睡着也不安的抖动着,再也看不下去,雷少谦的心如被塞了团什么硬物,难受的他胸口涩胀。
“不要……”突的,她尖叫一声,雷少谦本能的就去握她的手。
刹那,简单从恶梦中惊醒,看到眼前的人先是一愣,接着就是惊讶,一双美丽的眼眸迅速有亮光升起……
雷少谦的手还抓着她的,几乎他都忍不住的想抱她入怀,可是想着自己的情况,他不想给她希望之后又让她绝望,那样还不如让她从开始就是绝望。
手,一下子甩开她的,整个人一派冰冷,“我让你来这里不是当少奶奶的,去给我煮饭!”
听到这话,简单因看到他而露出喜悦的泪光闪了几闪,最终被她强硬的吞下,原来他不是来安慰她,也不是来心疼她的,他是来叫她去煮饭。
早上他对简洁说的话,她还记得,她现在只是他的女佣,暖床的床伴,仅此而已。
“对不起,我现在就去,”简单哽咽的说出这句话时下床,因为起的太猛,身子有些趔趄不稳,雷少谦瞧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忍了几忍,才克制住想抱住她的念头。
接下来的几天,雷少谦并没有因为她的身世而对她有丝毫怜悯,反而对她比以往要苛刻很多倍,苛刻到几乎是在折磨她。
“你煮的饭是给人吃的吗?”雷少谦一把推掉面前的粥,不知道是不是她煮粥时掉进了眼泪,这粥喝在雷少谦嘴里,涩涩的难以下咽。
“对不起,我重煮!”简单端起面前的粥,重又走进厨房。
“不必了,”雷少谦上楼,不敢再多看她一眼,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可是看着她如做错事孩子般的样子,他又觉得那么心痛,只能在心底默默的说,“对不起……简单,我这样刁难你,只是想让你伤心而已,真的只是如此!”
半夜,简单的房门被推开,雷少谦冷然的敲了敲门板,“我饿了,去给我煮面。”
“现在?”简单有些不敢相信。
“是,”雷少谦丢下一个字回房。
简单煮了面上楼,“雷先生,可以吃了!”
“怎么放葱了,你是故意的,你知道我从来不吃葱,”雷少谦望着面里的葱花,低吼。
“对不起,”简单端起面要走,望着她的背影,想着晚餐她吃的那么少,雷少谦又叫住她。
“你以为我的钱是大水淌来的吗?倒掉太可惜,你吃掉!”雷少谦的话让简单咬唇,这么一大碗面,他让她吃掉,可她怎么能吃的下,现在她是什么胃口都没有,何况还是大半夜。
“雷先生,这面是我浪费的,我用明天一天的饭来补偿,但我现在真的吃不下,”说完,不等他反对,她还是端着面倒掉了。
该死,他说那话并不是怪她,而是想让她吃一点!
雷少谦发现自己在她面前越来越不会说话了,为什么要表达的意思总是与自己的心意相反?难道真是折磨她的同时也把自己折磨变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