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怀抱实在太过温暖,心中那莫名其妙的委屈似乎找到了落脚地, 迅速膨胀上窜,到最后, 再也忍受不能。
褚苏将额头抵在姜策玉肩上, 鼻音浓重:“这根本不是黄阶邪祟,我应付不来……”
听着褚苏的声音,姜策玉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他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已经很厉害了。”
被这么一安慰,终究无法继续忍耐,褚苏肩膀耸动,小小地抽泣出声。
“没事了,没事了,”姜策玉声音发着颤,一下一下轻拍褚苏的背,“没事了宝宝。”
遍地尸身,一片凌乱。
两个大男人,就这么在昏暗阴森的洞窟内,相拥着哭泣。
又抱了会儿,姜策玉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褚苏有一只胳膊抬不起来。
褚苏这会儿已经缓过来很多,他察觉到姜策玉的视线,扯了扯嘴角:“断了。”
姜策玉盯着他的胳膊,咬紧后槽牙,由于太用力,连腮帮子都微微鼓了起来。
他双目通红,神情凶狠,这样好的一副皮相,在此刻竟瞧着让人心生恐惧、不寒而栗。
风声烈烈,将两人的衣摆吹得飞扬。
姜策玉小心地放开褚苏,召回问鼎,一步步朝腾蛇走去。
“等我一会儿。”他说。
自从魔气炼化之后,褚苏还不曾见过姜策玉与人打斗,今日一见,委实吃了一惊。
短短两年,他已经完全蜕变,说到达了另一个层次也不为过。
问鼎看似狂飞乱舞,实则一招一式极其利落干净,丝毫不拖泥带水,许是在不义谷实战太多次,这些招式带着浓重的杀气,一眼看去,阴狠难驯,倒不像走了正派修士的路子。
腾蛇在他手下就像个任人宰割的小玩具,不过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