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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等fen 贰豆豆1763字2026-09-11

筝在袅袅烟雾中回想起那个雨天,苏子渊轻轻吻那个女子的情景。

她艰难地铭记,笨拙地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唇覆上了苏子渊的。

苏子渊眼睛睁着,在她努力亲吻着他的时候,道:“阿筝,够了。”

够了。

鸣筝像没听见似的,更加用力地吻他。

苏子渊终于再也忍受不能,伸出双手狠狠推开了她。

鸣筝被一下推倒坐在地上,她舔舔嘴唇,语气竟带着愉悦:“公子多厌恶些,便能记我再久一些。”

离开京都监时,管家塞了整整一马车金银给她,说让她出去后好好休息,做个寻常人家。

鸣筝笑着谢过,只拿了一个钱袋便离开了。

离开前,她去苍夷山看了看,那里景色常青,她抚摸着十几岁时曾刻下文字的土地,用手再次在地上写下了‘苍夷’二字。

然天常有不测风云,在她准备离开苍夷山时,被她之前折断手腕的侍卫侮辱了。

佛说,种下什么样的因,便会结下什么样的果,这是她种的因,随之而来的便是她无法抗拒的恶果。

她没有发出半分声音,任由着男人动作,只有那些已经不知谓何的泪水落入她刻下的两个字中,宣告着她所受的屈辱。

男人离开时,鸣筝脸上无任何神色,诅咒的话也被她说的毫无波澜,她盯着男人:“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男人却笑得开怀:“你这幅模样,如何让我不得好死?”

男人离去许久,鸣筝才似后知后觉回过神来,艰难地穿好了衣服。

她站在苍夷山上,遥望着京都监。许是疯了痴了,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似乎看到那个穿着鸦青色长袍的少年,一如初见,他缓缓伸手,是解救她于水火之中的温暖模样。

鸣筝看着幻影,轻轻笑了。她这一生活的浑浑噩噩,却在即将死去时,回光返照似的头脑清明了一瞬。

她想,自己如此执着,或许并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依恋。

她太渴望阳光,却不想用力过头,反而在追求这缕光时把自己扯入了深渊。

她终于看透,却为时已晚。

瞳孔慢慢涣散,在最后的时间里,她回望一生,发觉自己不过活了短短二十年,可这二十年,却像历经了许多人生,年幼时,她认为只要逃出九州同一切便都好了,可不曾想,人间繁杂,即便逃出了九州同,一切依旧好不起来,于是年纪稍长时,她又在想,如若当时留在九州同,或许能免去许多伤悲。

人啊,总是会寄希望于不可能的事情,世人如此她亦如此,她卑贱地活着,轻贱地死去,她心中依旧不甘,可再也无力改变。

她用力抓着身边的泥土,永远、永远地死在了苍夷山上。

第19章 鬼婴 洛师姐和她三个不中用的师弟……

夜幕深沉,乌云蔽月,苍夷山中隐隐传来几声兽吼,尖锐凄厉,似哀嚎,也似哭泣。

身后卷起一阵凉风,洛无律的衣袖被掀起,她盯着面前的鬼魂,问:“你为了报复,便杀人夺胎?”

鸣筝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浮现一丝波澜。

“杀人夺胎?”她皱眉,继而摇了摇头,“我成鬼后,除去吓死那个侍卫,并未再杀过人。”

洛无律眉毛挑了挑。

鬼魂弥留在凡世,必然是因为有执念,恶念也好,善念也罢,总归有个由头。刚刚听完鸣筝一番追忆,她以为鸣筝是对侮辱她的侍卫恨意未消才化作厉鬼。可如今看来,她想错了,而且错的很彻底。

鸣筝并非带着对侍卫的恨意才留在这凡世,也并非她要找的厉鬼。

因若是如此,早在杀死侍卫之时,她就应该身死魂消。

鸣筝看着洛无律神情,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苦笑一声,道:“我想,我还留着这凡世的原因,大概是因为……我想再看看苏子渊。”

“啊?”姜策玉率先用一个语气词点评,他简直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不是,你有病吧!你到底在留念苏子渊什么?”他啧嘴,翻了个白眼,似乎觉得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一秒都让自己浑身不痛快,转移话题问道,“你方才说不是你作恶,可招魂幡除了把你引过来也没引到其他的鬼,你说,还能是谁?”

褚苏也在思考姜策玉的问题,应该说,他比姜策玉更奇怪、更早地在想这个问题。

他修魔道,可以感受到邪气脉络,通俗来说,寻常修士见邪气是邪气,他见邪气却更像一幅图画,画上有邪气的入度出度、形势走向,通过这些,他可以判断邪气来源,知道邪气来自哪只邪祟。

如果不是作恶多端的凶魂,邪气不会如此严丝合缝地飘荡在京都监每个角落,鸣筝说并非她作祟,可缭绕在京都监周遭的邪气和她身上的一模一样。

也不可能是鸣筝撒谎,若是如此,在洛无律割破她脖子时,她魂魄受损,京都监周遭的邪气应会随之减弱。但到如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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