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大方道,若是能让他俩在全罗和庆尚道率先盖起洋房,那会带动起很多人的,这些地方可都是很富裕的,到时我多组织一些人学习建筑,可以在朝鲜全境推广这种商品化的住宅,不但收敛了大量的钱财,而且还能解决很多劳力的问题。
要知道建筑行业是解决就业最好的部门,属于劳动力密集型产业,对技术要求不高,从而还能带动冶铁、水泥、玻璃等行业,将会形成一个庞大的产业链。
当然了这样的好处少不了多尔衮和阿敏,甚至还会包括金起宗、李觉复等人,我会出一部分股份的,只有用共同的利益才能把这些人绑到我的战车上来。
我这边雄心勃勃的想大展拳脚,那边海兰珠和李顺姬的谈话也接近尾声。
“姐姐,我这就回去了,父王还在宫中等我呢!”说着李顺姬起身告辞,我也只好中断和阿敏他们的谈话,送李顺姬回王宫,一路上无论我怎样问,李顺姬就是给我来一个不吱声,简直郁闷死人了,什么意思,抗议啊,还是示威。
又走了一程闷道,把李顺姬送到王宫,我快步回府,既然从她嘴里问不出什么,那我就从海兰珠嘴里套出口风来。
一进正堂就听见两个女子的笑声,不是阿巴亥和海兰珠是谁,我的妈呀,今天我是倒了什么霉运,怎么和我有关系的女人一听海兰珠来都找上门了呢,今天晚上的洗衣板是免不了了,还是先去找个膝垫什么的早作准备吧!我转身刚要开溜,就被海兰珠叫住:“干什么去,怎么刚回来就又出去了。”
我探头向里看去,还好阿敏和多尔衮都走了,只有海兰珠和阿巴亥在,“哦,没什么,到议政府去看看!”我撒谎道。
“就是那个议政府,你眼睛里就没我了么,我可是才到第二天啊,也不知道陪陪我,就给我惹气。”
海兰珠在阿巴亥面前一点也不给我面子,仿佛在炫耀她的权威,没办法,这回是惹不起也躲不起了。
只好将一只已经迈出厅堂的脚又收了回来,硬着头皮进了屋,并和阿巴亥打招呼道:“哦,原来你也在这啊!”这时不得不承认认识阿巴亥了,谁知道我刚才不在的时候她俩说什么了。
“ 是的,大人,民女听说大福晋来了,于是就来看看!向大福晋问安。”
说着她连忙起身,冲我施了礼,这一过程正好挡住海兰珠的视线,阿巴亥给我传递了一个调皮的眼神,意思是说,你可别的得罪我啊,小心我不给你好果子吃。
天啊!我这是得罪哪位大神了,一个不够来两个,此时又出现了第三个,看来今晚绝对不会是跪衣板那么简单了。
我着实后悔,当初为了取悦海兰珠给他讲了气管炎的故事,又说了洗衣板的来历,结果倒启发了她,每每的要挟要让我跪洗衣板。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是百年身。
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如今刚好凑齐,真不知道我将来的日子会怎么过,战战兢兢的在那里听两个女人说些张家长李家短的闲话,我越着急她俩说得越欢,终于又过了一个多时辰才算是把阿巴亥靠走了。
临走时,阿巴亥给我了一个眼神,你看着办吧,对我是不是也应该有个安排啊,要不我可是成天的来!阿巴亥一走,海兰珠立时就拽住了我的耳朵,虽然是早有准备,但是还是被她的速度所降伏了。
“还和我花言巧语呢,李顺姬也就罢了,怎么又来一个金恩花,真是好名字啊,还真是一朵花啊!”海兰珠不依不饶道。
“没有的事,我俩是清白的,我绝对没有碰过她!”我赶紧辩解道。
“你没碰过她,你骗谁啊,那金恩花一看就是一个妇人了,你没碰过她,谁碰过她,人家都找上家门了,还和我狡辩,我真是太伤心了。”
说着,海兰珠又拿出她看家的武器来,在那里痛哭流涕。
“哎,你想哪里去了,这个金恩花因为长得像大妃阿巴亥,所以被多尔衮收留,他带兵出去打仗时才交托给我的,麻烦我照顾,哪里有什么关系,更不要提碰她了,她本来就是个妇人么!”我连忙解释道。
“你说的都是真的。”
海兰珠停止了哭声,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