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爷子这一番话就算是铁石心肠也该被打动,事实证明,一向表现钻石心肠的盛昀晟其实是个绣花枕头;而一向温文儒雅,看似好说话的盛清雅才算真正的不为所动。反而沉着脸反问盛老爷子道:
“若是你也一视同仁,我自己就可以让股份升值!”
艾咪听到这儿,诧异的看了一眼盛清雅,在他阴鸷的眼神下强撑着插言道:“是啊,盛爷爷您是不是真的有些偏心了!”
盛老爷子被这两人一人一句“偏心”哽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夏管家生怕他发生意外,不住的用手抚着他的胸口;门口两个人见状,盛清雅看了一下腕上手表,面现不耐的从随身公文包里掏出一份资料丢到盛老爷子面前的茶几上,道:
“爷爷,要是没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μμ¨看?$\书?君+? ¤最o新|~#章μD?节t¤更[新?o快-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你总相信这份我准备了很久的计划书!”
说完,拉了艾咪转身就走,连多问一句都不曾。看着孙子越来越远的挺拔背影,盛老爷子老泪纵横。
“爷爷,让他去。”盛昀晟不知道什么时候取代了夏管家的位置用那只受伤不重的左手帮他轻轻拍着背部。
盛老爷子意兴阑珊的看了一眼策划案,“昀晟,这案子是你做的?”
盛昀晟鹰眸一闪,“是的,爷爷,这份企划案是三年前做的;也正是这份企划案打动了墨总!”
“但这企划案却不适合如今的凌天,是吗?”老爷子心知肚明的闭上了眼睛。
“爷爷……,要不……”盛昀晟看着垂老的爷爷,还是心软了。
“罢了!你想怎么做都随你,爷爷相信你。”盛老爷子是真的对盛清雅死心了,做到这一步还被埋怨,真是够伤人的;且用脑袋将前因后果一想,盛昀晟两次受伤后盛清雅紧接而来的动作就能知道他是做了些什么?
“你说什么?”
盛清雅端坐在凌天集团大楼顶楼总裁办公室豪华的办公桌之后,满脸的不可置信。
“对,你再说一遍!”同样坐在桌后面的还有摆着总裁夫人架势的艾咪。
在他们身前,文澜和企划部经理满脸疲色,和盛清雅、艾咪周身的志得意满完全相反。
“总裁您没听错!如果按照您的企划案执行的话我们凌天集团唯有宣布破产。”文澜一字一句机械式的重复道。
企划部经理小声的补充了一句:“或许破产都不足以赔偿损失。”
“可是……,可是我已经和启阳签约了啊?”盛清雅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对,您已经作为凌天集团最大的控股人和启阳签约了!总裁。”文澜恭敬的陈述事实,最后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为什么你们现在才来说这个,早先干什么去了!”盛清雅唰的站直身子,烦躁的在原地踱步走了两遭,驻足在文澜面前,指着文澜的鼻尖喝道:
“是你们!是你们是不是?盛昀晟究竟给你们许诺了什么好处?你们一个二个都向着他!如今我是凌天总裁,你们应该都为我着想。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信不信我可以全都把你们开除!”
文澜冷静的伸手拨开面前修长白皙的手指,盛清雅的手指细嫩白皙,盛昀晟的黝黑粗糙,早年亲自上工地摸爬滚打的痕迹不管怎么休养生息都磨不到,就凭这一点,眼前的盛清雅就大有不如。撇撇嘴,文澜退后一步:
“盛先生,您是凌天总裁!我只是和凌天签了用工合同的特别助理。您有权开除我,但如果理由不充足的话请您多付给我一年的违约金;要开除我请尽快,因为过不了三天,公司的财政将被冻结,届时您想开除员工都要申量下违约金是否足够支付。”
“另外,签约之前因为涉及数据上的计算,企划部已经提醒您稍缓几天;是您说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一意孤行的和对方代表急急签约。”
企划部经理也在一旁附和着点头补充道:“审核期间,企划部已经发现策划案和如今现状存在着极大的出入;可是给您打电话时,您带话让我们少管闲事!”
说罢看了一眼艾咪,要是没记错的话,当时接电话的正是这位“总裁夫人”,也不知道是哪位总裁的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