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彦走在木婉晴身边,侧头看了好奇的清扬,只是神秘一笑,“这些跟你无关,知道有什么用?”说着拉起木婉晴的手往前走。
很快就与清扬拉开距离,清扬很无语,他好奇一下不行吗?
自木婉晴露一手打败玄山大弟子聂风后,木婉晴的形象在玄山第一眼里是高高在上的,不管走到哪里,看到她的人都会打声招呼,喊一句“彦王妃好”。
更是有人在她身后背后小声讨论她诡异的武功师从何人,最后得出结论,天下间有一门最高深莫测的功夫叫“双修”,木婉晴武功如此变态,定是得到彦王的真传,说不定就是他渡给木婉晴的。
木婉晴无意听到后很黑线,这些人真是脑洞大开,她的武功是自带的好不,是她从二十一世纪带来的好不?
君墨彦走到木婉晴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为她扫去肩膀上的几片落叶笑道:“发什么呆?是不是我要走了舍不得?”
木婉晴从郁闷中回神看向君墨彦,“你要回去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依依不舍,这些日子她跟君墨彦同住习惯了,两人会经常在温泉里练功,他又时不时在半夜拉着他去林子里练剑,这样的生活模式令她很安心,还以为他会一直陪在自己身边,没想到如此短暂,这么快就到了分别的时刻。
君墨彦点点头,抬手揉了揉木婉晴的头,在玄山的日子远离世俗纷争,的确是他这辈子过得最安逸最悠闲的日子。
因为有木婉晴在身边,即使毒发很痛苦,哪怕泡在温泉里也备受煎熬,有了她在身边陪伴,说一些话分散了注意力,他感觉身体没那么疼痛。
他从来不知道身边有个人陪着你说说话就能减轻痛苦,日子也不会那么无聊,可这样的时光毕竟还是有期限的,他得回京了,王府里估计有一堆事情等着他回去处理。算算日子墨贤也该回来了,他身上的毒算有解了。
木婉晴扑进君墨彦的怀里,抱住他的腰,“可不可以再留两天?”她像个小孩子乞求着,圆圆的脸蛋,明媚的双眸,看得他的心也跟着变软。
“不管早一天或者晚一天,我都是要走的。”他不会安慰人,说的是实话。
木婉晴摇摇头,紧紧抱着他,那些道理她都懂,可是一听到他离开,心里似空落落的。
君墨彦回抱着木婉晴,低笑道:“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别这么孩子气。”他还是第一次如此哄一个人,他的身边没有女人,因此有了木婉晴后,他就学着改变自己,学着好好爱护她。
木婉晴低头,感觉自己的确孩子气了,一点都不像她,松开君墨彦的腰,与他保持一些距离后,这才说道:“回去后好好招呼自己,不可以生病,要好好吃饭,多吃胡萝卜,不可以挑食,要给我写信。”
写信?!
木婉晴也一愣,她还没有跟谁写过信,前世她是杀手,虽然为任务会发短信问话目标,却从未写过信。
君墨彦眸光黑亮点点头,“好,我会写信给你,一日一封,不会间断。”说完走近一步低头在木婉晴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会如此不舍与木婉晴分开,他松开她,狠了狠心,转身而去,他飞上一棵树,转眼不见了踪影。
木婉晴干脆利落的转身,背对着君墨彦离开的方向,朝清扬的寝室走去,敲了敲门,“师父,你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