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处于爱玩的年纪,别人和他的妻子在一起整整五年才有了这个孩子,因此格外真心对孩子的要求有求必应,他说想要兔子玩,猎人就不顾寒冷的天气出去打猎,只为哄孩子开心。
猎人妻子点点头,笑道:“嗯,你的父亲一定会帮你找到小兔子的。”
儿子道:“那些兔子是不是都很笨,但只要看到树,就会一咕噜头往树上撞去,然后被父亲逮到。”听多了守烛待兔的故事,他认为父亲去打猎就是坐在一棵树下,等着那些猎物主动送上门来。+l/a+n\l_a¨n^w\e¨n+x!u^e^.\c¨o~m¢
猎人妻子无奈摇摇头,这时响起一声粗鲁的拍门声,猎人的妻子听着突然而来的敲门声,面色一白,下意识的抱紧身边的孩子,一脸戒备的转头看向木门。
十岁大的孩子一脸的天真,睁着好奇的眼睛看向木门,有些不能理解有人敲门,或许上父亲回来了,为什么母亲会吓成这个样子,她到底在害怕什么?
“有人敲门,母亲!”孩子稚嫩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猎人妻子急忙用手捂住孩子的嘴,可惜有些太晚了,外面的人已经听到了房间里有声音,料定里面有人。
敲门声越来越激烈了,猎人妻子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孩子,恨不得面前就有一条地缝,将自己和孩子一起进地缝里去躲起来,让所有人都找不到。
门栓最终还是不堪重负,被外面的人用掌力一掌拍断裂,门栓应声掉在地上,裂成两半,而大门就在这时候被打开,外面出现几个高大健壮的身影,面色很凶悍,吓得两人更是瑟缩成团。
那些人在房间里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猎人就将孩子给抱走了,孩子的挣扎与哭声在空中回荡。
猎人的妻子疯狂的冲过来抱住他们都衣角,希望他们放过孩子,她哭得撕心裂肺,却是被人一脚踹飞,正巧这个时候猎人从外面打猎回来,手里正拎着一只雪白的兔子,当看到面前这一幕,他的心也跟着跌落谷底上,兔子落在地上奔奔跳跳的跑远。
猎人挥舞着手里的柴刀冲那些绑架他儿子了他挥舞而去,却被他们擒住,在半空僵持着,那个人是胖子士兵,那个说山里有宝藏的胖子。
胖子道:“你回来的正好,老子找的就是你。”猎人一愣,有些不太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就听他道,“放心吧,我们没有恶意,只要你按照我们说的去做,我保证你的孩子在我手里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长大。”
猎人依旧一脸的戒备,并不敢真的去相信他嘴里说的话,但他们用他的孩子威逼他就范,就算有一百个不情愿,也只能先点头认下。
小胖子咧开嘴露出一排黄牙,笑得森然,“我要你去杀个人,不管用什么方法。”
猎人一惊,他虽然以打猎为生,却从不做杀人放火的事情,怎么能违背做人的原则。
看出猎人的犹豫,那人五指成勾扣住猎人儿子的脖子,让那原本一张圆圆的脸蛋涨的通红,“这是辽岳郡王的意思,你也要违背吗?”
猎人看着自己的孩子在别人手里挣扎求生,心瞬间硬不起来,既然是郡王想杀的人,那就杀吧,说不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猎人的思绪回归现实,鬼火将黑漆漆的森林照的歪歪斜斜,刚刚还与鬼火纠缠不清楚的人突然都消失不见,只留下那一团团火焰没有目的的到处乱撞。
一把冰凉至极的剑身架在他脖子上,带着森森寒气,令人忍不住脚底发寒。
木婉晴的声音比冬日的风还要冷寒,“带我们走出这里。”
刚刚她在百忙之中杀出一条路,发现他们正处在一个阵眼里,而他们中间唯一少的人就是那个猎人,看来这一切都是计划,木婉晴本就在玄山跟着顾长风破解过八卦阵,因此这点困难她也没难倒,带着君墨彦率先杀了出来,并成功的找到隔岸观火,深思有些飘远的猎人。
猎人抬眸看了木婉晴手里的流光剑一眼,不由叹气,“夫人,我带你出去就是。”
木婉晴不放心的加了一句,“别想耍花样!”
猎人苦笑,即使能干智谋过人的郡王都败在你手里,我一个小老百姓的,更不可能在你手里翻出一朵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