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他细细的将墨研磨好,等到墨变得浓稠,才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笔来,在铺好的明黄色圣旨上挥笔急书,最后盖上国玺。
将写好的圣旨仔细浏览一遍,确定无误后差人立即去送。
君清曦又坐在书桌后面发呆好一会,取出一张空白画卷开始作画,这次他画得很细致,直到外面的天色完全暗下来,他手里的画才画了一半,隐约可见女子窈窕清冷的轮廓。
君清曦的思绪不由飘远,想起自己与木婉晴的点点滴滴,他从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将一个人埋在心里很久,真正喜欢在意木婉晴的时候是他觉得木婉晴不对,很像是有心人冒充的,因此他找了个机会验证自己的想法,却在打斗间被一只白雕抓走,木婉晴为了救他费了不少力气,也是从那一刻起,她的影子在他心上刻骨入心。+1¢5/9.t_x?t\.*c-o·m*
君清曦喃喃,“木婉晴,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你开不开心?”
他对着桌子上躺着的画纸问,画纸上木婉晴的画像栩栩如生,却不会回答他的问题。
君清曦呆呆的看着画像,嘴角渐渐上扬,他搁下笔,等待画纸变干。
等木婉晴回京后,他得带她去新开的酒楼吃饭,对了,玄山一年一度的百花会要开始了,他可以陪着她一起去,她是玄山圣女,那天她一定打扮得很漂亮。
君清曦若有所思,没有察觉御书房的门被一双玉手推开,一个穿着宫女服侍的女子缓步而入,点亮房间里的烛台,让有些昏暗的房间瞬间亮如白昼。
突然的光明让君清曦的双眼有些不适应,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君清曦惊喜的发现灯火阑珊中,穿着宫女服的木婉晴缓步而来,她的嘴角挂着微笑,却似迷人的毒药,令他沉醉痴迷。
这是梦吧?刚刚在想木婉晴,她就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令他欢喜。
君清曦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他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在遇到心爱的女子,一瞬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打破这样的沉静。
木婉晴越走越近,诱人的香气飘入君清曦鼻端,令他心醉神迷,脑子晕沉沉,他一把将木婉晴拥入怀里,紧紧的抱着她,欢喜道:“晴晴,你怎么来了?”
君清曦怀里的木婉晴一僵,她抬眸看向药效发挥,神智有些不清晰的君清曦,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我想你了,难道你不想我吗?”
她搂住君清曦的脖子,贴近她的耳朵,用极为魅惑的声音说道,双眸里闪过计谋得逞的狡黠。
一句话问得君清曦热血澎湃,木婉晴说想念他,真的太好了。
他抱着木婉晴,有些迫不及待的朝着一旁的书桌而去,“晴晴,我很想你!”
木婉晴搂着君清曦的脖子,侧头看向他走的方向,就知道他想干嘛,只是这是御书房,好像随时会有人来破坏她的好事,不可以在这里。
“我们换个地方说话,我不喜欢这里!”木婉晴捧起君清曦的脸,命令道如此霸道的语气,不是木婉晴本人还有谁?
君清曦很听话的点点头,“好,我听你的,你是不是有很多话要对我说?我也是,我也有很多很多话想告诉你!”
君清曦不再迟疑,似乎担心怀里的小女人会突然反悔,抱着她调转一个方向,朝着一侧的耳房而去。
御书房一侧配有耳房,这是专门为皇帝处理公务太累休息用的,这道小门即使皇帝身边最得宠的太监方德也不敢轻易闯入,谁知道皇帝会不会心血来潮找个宫女来调情,缓解过度疲惫的心灵?
红烛随风晃动了两下,依旧顽强的燃烧着,红烛里的液体也越来越多。
清晨第一缕曙光照进房间,君清曦还窝在温柔乡里,他舒服的抱着怀里的人儿,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对方光洁的裸背,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女子,即使他娶了木婉燕为妃,也不曾如昨天晚上那般的激情四射,完全发泄自己的情欲。
他睁开眼睛,望着面前优美的背部轮廓,抬手用手指轻轻抚摸触碰,有些爱不释手。
“晴晴,天亮了……你饿不饿……”君清曦说着话,缓缓支起身子,昨晚感觉那是一场梦,如今终于天亮,他也好将怀里的女子好好的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