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多管闲事
“喂,嘀咕什么,再磨蹭我就要改变主意了。”SanJiao眼不耐烦地说。
叶一树拎起桌上一瓶啤酒,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往嘴ba里灌,飞扬草看着如水龙头般的啤酒通过他的喉结往胃里流进,一阵难受。
他干完一瓶,紧接着就拎起第二瓶,没有犹豫地继续灌下去,通红已爬上脸膛,喉结上下急速跳动,诉说着五脏的不满。
第三瓶时,他单掌撑在桌面上,不停地打酒嗝,一副撑不下去的样子。
“唷,好难受哦,难受就别死撑,撑死了就不好了。”SanJiao形摊开双臂坐在椅子上,恶毒地说。
叶一伸手去拿第三瓶,被飞扬草按住了,说:“别喝了,这些流氓,无需跟他们讲什么承诺。”
“游戏有游戏规则,江湖有江湖规矩。”叶一树推开他的手,继续喝下去,但他明显不如之前了,喝了两口就喷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唷,洒掉这么多,再吐,我可不算数喔。”SanJiao眼跷着二郎腿说。
他深呼吸,又把酒瓶塞进嘴ba。此时的叶一树早已脸红耳赤,连脖子也烫红烫红的,神情有点模糊了。
第四瓶时,他几乎是喝一口停一口,停一口心就一阵揪紧,敢情满肚子的水要把大小肠撑破了。
飞扬草再也看不下去,拎起桌面最后一瓶啤酒,对着嘴ba倒下去,还没咽两口就难受起来:好苦的味道呀,谁发明这么难喝的东西?”
“喂,你们这样作弊有问过我吗?信不信我不承认结果。”SanJiao眼站起来严肃地喊。
“好呀,我还想整个事件都是作弊,而推手就是你,我相信老板会明事理。”飞扬草仰起脸盯着他眼睛说。
SanJiao眼听到“老板”二字,被什么呛到似的,一阵语塞,憋着气把头撇向一边。
酒真得很难喝,但飞扬草总算一小口一小口地挑战自己,而叶一树也咽一口停一口地完成使命。
残月下,陋店傍,看人闹的人群,滋事的SanJiao眼。
两个不向强势屈服的人儿,早已瘫坐在椅子上,就着那半瓶没喝完的啤酒,继续努力,此刻的他们,已经忘记赌约,像两个对喝的朋友一样,时而自嘲低笑,时而为对方加油……
SanJiao眼越看越气愤,最后脖子一扭、拂袖而去;看热闹的人群也无趣地一哄而散,剩下鹅黄灯光下,两个半醒半醉的小“情侣”。
“你,还要买东西吗?”叶一树红着眼睛问。
“要呀,马小云还在宿舍等着,不然她今晚要睡冲凉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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