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烈氏语言
全屋欢呼,为这万里挑一、毫无节操的女同胞喝彩:“激烈呀……哗……哗……加油,炽热之女、烈女烈女……”从此‘烈女’成了她专用外号。
烈女受到鼓舞越发兴奋地袭击欧阳,手脚相缠之间挡住视线,乍看之下像吻在一块的情侣。
飞扬草和人事马小云偏头目测他俩嘴ba的距离。
飞扬草:“。”
马小云:“不对,碰上了,碰上了,嘴唇边上碰上了。”她激动万分,紧张地握着双拳头放在下巴前
飞扬草:“不会吧?大庭广众之下,不可能。”
马小云用右手托了托镜框,圆润的脸庞猛力点头道:“百分百是,如果错了我就是猪。”
飞扬草随手拿起一把直尺,靠近俩人的脸部半眯眼测量,好样的,直尺的刻度竞然给俩人呼出超强的一氧化碳模糊了。
欧阳已失去了抵抗的能力,换成默认、点头、眨眼、微笑、陶醉,最后一动不动地享受蹂.躏。
我们看得欢呼声一浪接一浪,惊叹、惊心、惊鄂,像是看一场盛大的求偶表演。
马小云不死心,夺过飞扬草的直尺,再测量。
旁若无人的烈女与欧阳,几乎是扭在一起,头靠头,脚踩脚,她们任何小动作,均不影响他们的投入。
“极品呀,众里寻他千百度,原来高手就在身傍。”马小云紧咬笔盖,嘴角发出吱吱的响音。
“哪里高?”飞扬草侧目望着她,不明所以。
“招式高超,能把对方骂到两情相悦,打到**、傍若无人般难舍难离,大神级的武林高手呀,我受教了。”马小云吐掉笔盖咬笔尖,一副相见恨晚的表情。
飞扬草扭头看见圆珠笔水正一点一点地染黑她舌尖,仿佛看到了人生的千百条道,每条道都有其精彩与晦暗、刺激与辛酸,每个交叉路口都有徘徊与彷徨、恐慌与希望,每个人生都有自己选择与放弃的权利。
有人中途拐弯,变换风景与心情;有人一路狂奔,哪怕满身是棘刺。
烈女揪住欧阳的耳朵,相互拉扯、相互打捏、相互拥着走出门口。
他们打得缠绵难舍,我们看得意犹未尽。
这是**,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 :091020158:42A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