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马小云的计划
马小云双眼发光连连点头:“我仿佛看到前面有一道光芒,只要沿着光道走,就一定能到达天堂。”
飞扬草莫明其妙:“什么什么嘛,他的……”她本想说叶一树的木偶也在她这,但没来得急说出口,马小云就抢着说:“飞扬草,你俩相处了一整天,有没有在他面前好好美化我一番?”
飞扬草撇撇嘴:“什么相处了一整天,不是吓死就是累死,哪有空说话。”
烈女难以至信:“不可能一天一句话也不说吧,你俩又不是这两只哑巴木偶。”烈女把飞扬草怀中的小木偶抢过来靠近到眼前一瞧,毫无兴趣地又把它塞到飞扬草怀里:“土东西。”
飞扬草:“他说感谢我帮他克服畏高的恐惧,请我吃饭时,聊了几句呐。”
烈女眼神闪过凌利的光芒:“不是他陪你蹦极吗,怎么变成你帮他克服恐惧,还以此为借口请你吃饭,怎么笨逻辑嘛?”
马小云望着前方幽幽地说:“这就是气度,请人吃饭还要费尽心思为对方编一个下台阶的借口,窝心呀,世纪暖男,我一定要把你抓紧。”她用力地握紧了拳头。
烈女翻了翻白眼:“情人眼里出钞票,明明很脏,却爱不惜手。”
飞扬草被他俩说得糊涂了,搅进了逻辑思维的较量中:怎么他请我吃饭?明明是我应得的报酬,我享用我的报酬有错吗?”她瞥了一眼两个躲在角落里交头接耳、好像策划什么大事件的女人,疲倦地打着哈欠倒头睡下,嘴里还喃喃自语:“两个笨女人。”
两天后早晨,马小云突然“JingYan”地出现在飞扬草面前,吓得她手中的电话“嘭”一声掉到桌面上,电话筒里面还发出呱呱乱叫的声音。
怎样形容?网络上曾流行一段妙语:你是胖妞,穿再漂亮,别人只看到赘肉;你是婑子,化妆再美,别人只看到头顶。
马小云的吊带露肩粉蓝连衣裙,把活生生的赘肉都展露出来,快子尖的高跟鞋把萝卜腿衬托成冬瓜腿了,烈女还美名其曰:XingGan。
烈女握住马小云双肩,像战士临阵前最后忠告:“记住,利用你上围丰满的优势,把敌人打压下去,让他没有喘息的机会,把握好了,别说一个叶一树,一百个叶一树也栽倒在你手下。”
马小云重重点头,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飞扬草听得一惊一乍,询问的声音没来得及蹦出口,一胖一瘦、一高一矮的两只物体扭着腰出门口了,像铅球和长茅,同时出招,星球大战吗?
一种由心底漫漫渗出来的担心与求证令她莫明燥动,她拿起水杯却不想喝水,打开网页却不想浏览,拿起电话却没号可拨,掏出手机,小木偶挂绳乖巧地向她微笑,纯洁而友善,携着甘露般的清甜直淌进心灵,她按奈不住,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诱逼与起哄的声音从门缝漏出来,一阵接一阵。飞扬草轻推门而进,叠成两圈的同事包围住叶一树座位,烈氏式压迫语调从马小云娇滴式的口腔流转而出,像变调的曲子,份外碍耳。
叶一树不耐烦道:“没有没有没有。”
马小云嘟起嘴唇,骚首弄肩,绣花拳捶在他肩膀上,说:“飞扬草有两只,说是门票赠品,你怎么可能没有?怎么可能没有?”
叶一树如铁捶似的拳头劈掉她的手,说:“送人了,就没有了。”
马小云痛得“啊”一声叫起来,搓着手臂把脸凑到他鼻尖上,小惊道:“送谁?你的女朋友?你不是说单身吗?你想骗谁?”
飞扬草从人群中找到一个有利位置,把头探进去,看见马小云背对她,正面直逼坐着的叶一树,而口中说出的竟然是自己的名字,不由心惊地拧着一把冷汗。
叶一树有点慌乱把椅子往后挪,顺势一推手,“嘭”一声不小心把桌上的茶杯碰翻,:“这这这,这跟你没一点关系,我的东西我喜欢送谁就送谁。”
马小云不可理喻再把头压下去:“怎么没关系,谁拿了我的东西谁就是我的敌人。”
一种可怕的预兆紧罩飞扬草:叶一树的木偶送给自己了,如果马小云知道了,岂不是把自己当成情敌,众人岂不是把自己当人叶一树的女朋友,这抽筋逻辑理论,是谁在编导谁在设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