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烈女逼宫4
李敏俊没有回答,而是把酒杯举向马小云,说:“我欠你一个道歉。”
马小云也举起酒杯,说:“要计算起来,我欠你的足以是一个人生,还好,有人帮我还了。”
李敏俊:“李小妹很想念你。”
马小云:“我也很想念她。”
李敏俊:“干了这一杯,我们互不相欠。”说完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
马小云也仰起头,把一切笑和泪吞进肚子里。
十年恩仇,一杯间尽散。
“我看见你的辞职书了,今后有什么打算。”马小云问。
“李小妹毕业后开了间农品产批发中间,正在扩大之际,我回去帮忙打理。”李敏俊说。
“既要做老板又要当爹,你的人生终于完满了。”马小云真心地说。
“谢谢,我也祝福你早日找到你的如意朗君。”说完绅士地转身,向舞台中心走去。
马小云傻傻地望着那个笃厚的身形,失魂落魄。
有些东西,一旦转身,就永远失去。
飞扬草拍拍她的肩膀,说:“怎么呢,后悔呀?”
马小云仍是目不斜视、傻傻地注视着前方,一动不动。
烈女和飘飘撇下Ban哥,抱头痛饮,不亦乐乎。
眼神里、笑声中、碰杯间豪饮的滋味,或者只有她们才懂。难道这就是同仇敌忾后的患难见真情?还是又一个如马小云式的放下过去?或者只是借桥过河而已?
直到飘飘趴下,烈女才醉迷迷地望着Ban哥,眼神里尽是令人心碎的幽怨。
“你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
“你欠我一个解释?”烈女身子一软倒在他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子。
“你醉了,我扶你到休息室。”Ban哥一边说一边扶着她向电梯口走去。
飞扬草隔着玻璃杯偷瞄着这一切,直到看见他们进了电梯口,她才放下杯子,跟了过去。
紧跟其上了三楼,走廊外,飞扬草做贼似的偷瞄着对角会客室透明玻璃里面的两个人:Ban哥轻轻地把烈女放在沙发上,帮她脱掉鞋子,盖上外套,说:“你先休息一会。”
烈女闭着眼睛平静地说:“你解释,我听着。”
Ban哥为难地说:“无从说起,只能说声对不起,负了你一片真心。”
烈女弯膝躺着:“我比不上一个梅子?”
Ban哥:“不是啦,我是喝醉了……算了算了,反正做错事就要承担。”
烈女:“你爱她?”
Ban哥嗫嚅道:“谈不上爱……”
烈女:“你打算娶她?”
Ban哥一阵慌乱:“不是吧,奥……我不知道,婚姻对我来说太遥远了。”
烈女:“那你打算用什么来承担?对女孩来说,婚姻才是一个结果。”
Ban哥双手抱头凄惨地说:“哎呀,你们内地女孩太保守了,都什么年代了还谈一纸婚书?一张纸真得这么重要吗?他把脸转向另一边,说:“我奉承的是: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当下快乐就好了,犯得着用一辈子拴着对方吗?累不累呀?”
烈女:“你们特区人民都是这种思想吗?”
Ban哥抬头望天花板,说:“一部分吧,对于我们来说,结婚太OUT了,让朋友知道多没面子。”
烈女皱了一下眉头,说:“没面子?”
Ban哥:“对呀,结婚是傻子才干的事,既失去自由又多了N份责任,想想都头晕。”
烈女:“这么说你只想拍拖,永远自由,随时想换谁就换谁?”
Ban哥:“你是一个好女孩,应该得到美好的东西,可你需要的我暂时给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