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烈女逼宫3
女士身穿粉色泡泡长裙,虽耀眼夺目但有点肥大臃肿;头发蓬松高盘,虽干净利索但有种说不出的格格不入;脸庞略施粉黛,虽粉饰有致,但脸容局促紧张,目光飘忽闪躲,犹如一个没见过场面土鳖突然被置于万众触目的闪光灯下所显露出来的焦虑不安。
老板满脸笑容,大手拍向Ban哥的左臂上,说:“你这小子,深藏不露呀!”一边说一边把目光瞟向右边的女士脸上。
Ban哥歉意地笑笑说:“老板你就别逗我了。”
老板惊吆一声:“唷,你这小子还会脸红呀,看来有戏了。”他意味深长地望着女士,大笑一声,然后神色一跳,疑惑地问女士:“你很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傍边的老板娘用手肘碰了他两下,干咳两声说:“这不就是我们的后勤文员吗?”她努力地想了想,说:“你叫什么来着?”
女士小心地应答着:“老板娘好,我叫梅子。”
老板娘马上接过话道:“对了,就是梅子,上次去饭堂时看过你。”
老板神色一振,说道:“原来是自家人呀,所谓肥水不流别人田,自家人留着自家用,这个好呀,既节约成本,也团结力量,这股风该好好提昌提昌。”
老板娘笑瞪了老板一眼,说:“他今天太高兴,喝多了,大家别在意。”
烈女错愕两分钟后回过神来,撇下正侃侃而谈的两客户,高举长脚杯,杀气冲冲地从大厅中心走过来,讽刺地说:“好一句肥水不流别人田,我看是瘦田遇上瞎眼汉,误打误撞了。”
众人顿时僵住,尴尬地面面相觑,正不知如何完场时,另一个枚地雷也引爆性地走来,醉态熏熏地说:“说得太对了,误打误撞,还得逢上千年一遇的好时机,碰上乘人之危的龌龊之人。”飘飘满脸敌意望向梅子,像沾满气油的纸团,一触即发。
烈女闻风起事,善诱道:“唷,这话说得很有故事,什么乘人之危?听得大家心时痒痒的,你就别卖关子了,给大伙们说说吧。”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尽管烈女与飘飘早已势成水火,但面对同一敌人,而且是平时掩饰成安静寡言、毫不起眼的一个小角色,关键时却成响尾蛇,反咬你一口,让你无翻身的机会。
Ban哥闻到极浓的火药味,局立不安地嚅动嘴唇想发声却被飘飘抢先一步。
“我的好姐妹、好闺蜜梅子,平时是多么的安静善良,乐于助人又乖巧听话,更难道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池中物,安心只做一个陪衬,无欲无求简单明了,可是……”
“飘飘。”梅子突然喝一声,以图遏止飘飘的出言不逊。早已面红耳赤、颤抖的她努力地稳定自己,带着哭腔讫求道:“我们私下再说,好吗?”
飘飘讥笑道:“做得出就不怕别人议,你不仁之前也不要怪我不义。”
梅子渴求地望着Ban哥,希望能得到对方的解围。可是,她身傍的男人,刚才还牵着她的手的男人,却把眼睛望向地面,一副听天由命的态度。绝望的她挣扎几秒后扭头想跑,却被烈女拉住。
烈女笑不露齿地说:“今天你抢尽风头了,却想一走了之?世上没有占尽便宜又讨好的事,你给我好好站着。”
飘飘趁机脱口而出:“前天晚上,Ban哥醉态酩酊地摸到我宿舍,额上鼓起一个包,我刚好接到家里急电,必需马上回家,于是吩咐梅子照看他,帮他处理伤口,结果……”
她吸了一口气,艰难地调整用词,“结果她就上位了,名正言顺了,我却往死里憋,你说我甘心不甘心?”
全世界张开口惊呼:“啊。”
烈女眼神愰忽,一阵玄晕夹着心塞令她脚软了一下。
梅子羞辱难当,摔开烈女的手掩面而去。
飞扬草听得心都提到嗓子了:前天晚上?额上鼓起一个包?前天晚上的一幕又出现了。
“我等你好久了,你可以陪陪我吗?”飞扬草的手脘被拉住,在宿舍楼下的这个转角里,黑暗得让人敢胡作非为。
飞扬草一惊,夜色下Ban哥半醒半醉地拉着自己,好不暖昧。
她挣脱开他的手,说:“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陪陪我,我有话跟你说。”Ban哥强拉着她往宿舍后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