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烈女逼宫2
烈女求偶记 (二十五)烈女逼宫2
飞扬草拍拍头,说:“你首先把竞争抛开把工作抛开,全身放松释放自己,把本能的天赋释放出来,女人的柔美自然呈现。”
烈女困难地瞅瞅她,说:“工作这么多年来,我脑海里只有加班竞争业绩考评,或者挤掉对手打压对方甚至是算计敌人,这是真本事,这给我带来的荣耀身份自信认可和安全感,可你现在告诉我要全部抛开,抛得开吗?”
“没有抛不开,只有值不值?”飞扬草
烈女倚窗思忖,喃喃自语:“值不值?”
飞扬草竭尽所能继续说,“现代女性,标榜是家庭事业平衡能进厨房能出厅堂,既能带孩子也能干事业,多面性,对,就是多面性,女人的多面性,你懂吗?”
烈女摇摇头说:“不懂,你懂了?”
飞扬草惨烈地苦笑:“额,我也不懂,但有一个女性典范诠释得很好。”
烈女眼神一亮,说:“谁?”
飞扬草痴笑说:“杨岚。”
一个月后烈女气急败坏地把手提包往地上一摔,气乎乎坐在chuang上,大呼大喊:“什么狗屁女人的多样性,说白了不就是装模作样矫揉造作无病ShenYin,这跟无耻的飘飘有什么区别?老娘我不干了。”
飞扬草故意夸张说:“这么快就败下来,投降?”
烈女射来凛冽的眼神,说:“谁说的?我只是要换种适合我风格的作战方式,现在六国大乱只因群雄无首,只要我确定Ban哥正牌女友身份,其它虾兵蟹将自会知难而退,倘若有一两只不知好歹的毒蜘蛛垂死挣扎,妄想突围而出,我也有绝对的出师有名。”
飞扬草抓抓头说:“其实你现在与Ban哥是哪种关系?”
烈女望着天花板说:“模凌两可的关系。”
飞扬草抓耳挠腮说:“这不是你的强项吗,加吧劲,往前推一把,就清晰了。”
烈女苦拉着脸说:“我已推了好几把,每次出差,他对我的炽热总是若即若离,保持一定的分寸与距离,有好几次我抱着他在他房门口不肯离去,他也抱住我亲我,但点到即止,他有各种坚定的理由让我离去。”
飞扬草猜测说:“难道他不喜欢——你?”
烈女眉头跳了一下说:“不对,女人直觉他对我是有反应的,只是,只是……不够罢了。我也当面对他表白过,说要做他的女朋友,他当时只是呵呵地傻笑,说喜欢单身的自由。”
飞扬草说:“他果真这么难搞,连你也没办法了。”
烈女说:“还有那个飘飘,突然插条腿进来,事情就更复杂了。”
飞扬草偑服地说:“看来他才是高手呀,欲擒故纵。”念头一转,不免鄙视上心头,说:“这有什么了不起,小胖子一个,我才不稀罕。”
烈女横扫我一眼说:“你飞扬草无欲无求,等着老来进尼姑庙吧。我烈女没有做不成的事,Ban哥我要定了。既然他漫不经心,那我只能逼他一把,让他无处可逃。”她咬咬牙,眼神发出一道邪光。
飞扬草饶有兴趣地眨眨眼睛说:“你有张良计?”
烈女含笑点头,一副xiong有成足的样子,说:“月底是集团一年一度的联欢晚会,今年老板下命令必须携伴出席,哈哈哈,Ban哥的这个伴嘛,非我莫属,届时我在众人前努力表现,以生米煮成熟饭之势逼他就范,然后我就众望所归坐正了,哈哈哈。”
飞扬草说:“你想到的,飘飘也会想到。”
烈女咬咬牙说:“后天我和Ban哥出差,非要促成这事不可。”
飞扬草却思量另一种情形:携伴呀,那我的伴是……叶一树的脸庞在她脑海浮现,想想都令人迷醉。
噢……不行不行,太突然了,羞死了,怎么好意思呢……我还没准备好。”
联欢晚会前一个星期,飞扬草借故撇开马小云,做贼心虚地走出厂门,向左拐第十六棵树前停住,横过马路,下坡,进入一处没完全开发的江边公园。
叶一树站在显眼的位置,见到我马上走上前牵着我的手沿河岸边走去。
“你再不来我可要上宿舍要人了。”
“我已经很努力了,逮到马小云上厕所的空隙,立马转身下楼。”
“她失恋而已,又不是失双亲,犯得着时时刻刻缠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