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游戏规则
“认输没?”他说。
没办法,根本不是他对手,只能智取。
我用尽全力直撞他身上,他来不及反应,跄踉后退两步后失去平衡,“砰”一声两人叠在一块跌倒在地上。
他垫底,水泥地把他摔得脸庞扭曲,痛苦地叫了两声,我趁机把xiong部压在他xiong前,双手捏住他的脖子,说:“认输没?”
骨头差点散架的他想把我推开,糊乱间,手碰到我的屁股,我瞪着他大叫:“这里不能摸。”
他一怔,松开手,拽我的手臂,想把我甩开,我挪了挪身体,用xiong部抵住他的手肘。
他一惊,只能又松手。
无耐下用尽腰力想翻身,我死死地把他压住,直到他筋疲力尽,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望着那张俊俏、倔强又不屈服的脸庞,我把脸凑近他嘴巴说:“服了没?”
他咬咬牙,说:“算你毒,钱我赔就是了。”
我拍拍他的脸蛋,笑盈盈地对着他嘴巴说:“好一个真君子,说好不碰就碰,我喜欢。”说完把微喘的双唇轻压在他嘴巴上。
有种温度叫体温,有种气味叫体味,有种运动叫心动,两个炽热的身体交织在一起,所释放出的荷尔蒙,令人su软栗颤,欲罢不能。
我不舍地从那口深深的温柔之井抽身而出,站起来把手伸向他,说:“起来吧。”
他想了想,笑了笑,意味深长地伸手握住我的小手,用力一提,站了起来。
“为什么YouHuo我?”他借助没站稳的冲力,趁机把我往身上一拉,我倒在他怀里。
“我只是想吻你。”我望着他那张桀傲不驯的脸庞,倔强地说。
“不是说不能偷吻吗,你怎么自己破坏规矩?”
“我是说你不能偷吻我,没有说我不能吻你。”
“你,喜欢我?”
“我没说过。”
他环紧我的腰,把脸凑近,好奇、专注地探究我,直到气喘难耐,毫不客气地把双唇压下来……
后来后来,我轻推开他,说:“一吻不能抵钱,钱还是要赔的。”
“我从没想过用纯洁与金钱挂勾,钱我马上赔你。”他掏出钱包说。
“不急,明天送去教室。”我压住他掏钱的手,向女生宿舍走去。
“你叫什么名字,哪一系?”他在后面喊。
“大二,经济系,江月。”我头也不回地溶进在黑夜里。
我知道那双眼睛一直在黑暗中凝视着我,但我没有回头,正确说是不敢回头,只能让没有任务表情的背影,一步一心颤,一步一心悸地走向灯火昏黄的宿舍。
第二天课间时间,一束火红的玫瑰款款而至,亮瞎了所有人的眼睛,课室响起一阵“哗然”声,所有目光都羡慕而好奇地投过来。
玫瑰后面伸.出一张脸孔,谦和有礼地说:“我代表飘飘向你道歉,并赔偿损失。”
“用玖瑰道歉,不妥吧。”我收敛起微颤的激动,试探性地问。
“道歉赔偿就行,至于玫瑰……玫瑰是示爱的。”他真诚而期待地望着我。
“哗……扛扛的,接受接受接受接受……”同学们热情高涨,欢呼声一浪接一浪。
“你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叫……飘飘吗?”我强作镇定地问。
“甩了,就在刚刚。我现在喜欢的人叫江月。”他含情脉脉地说,并向天竖起三指,说:“以在座各位为证,我林正以单身的身份正式追求江月。”
“哇……呼……”口肖声、尖叫声四处飘起,起哄声、催促声一浪紧接一浪:“接受接受……”
我捂着嘴巴,但激动之泪还是涌了出来。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如些关注着、宠爱着、簇拥着,如果说人生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那么这种万人注目的虚荣将是影响我一生的的纽带。
我突然明白,很多东西,原来是可以争取的。
我接过玖瑰,余光却瞥向前座的黎小铭。
黎小铭正咬住笔盖,亦正亦邪地斜视着我,那一副扁长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