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烈女棋逢敌手
烈女猛扯过左肩:“你的权力哪去了?这个才来了两个月的女人敢胡作非为?开除她。”
飘飘用力拽过右肩:“你的权力哪去了?叫其它部门的人指手划脚?叫她滚。”
欧阳像只纸制公仔,轻飘得被左右拉扯着,衣领已滑下,露出无骨的双肩。向左是无奈,向右是为难,在无奈与为难之间两边倒。
烈女目露凶光:“你这婊子,恃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勾引经理,以为能迷惑所有男人,我现在就要揭开你的人皮,让你露出狐狸尾巴。”说完抓起一把蛋糕扔向飘飘。
飘飘张大嘴ba惊呆了,怔了怔才拨开满脸的牛油,火冒三丈地把牛油摔向对方:“你这不要脸的东西,天生小三命,最擅长就是抢别人的东西,逢男人都合适,下溅吧。”
烈女挖苦道:“我光明正大抢,你光明正大输,四年前你就输给我,四年后的今天结果也一样,你永远是我的手下败将。”
飘飘放粗话道:“你放屁,下流的手段,龌龊小人,还敢说自己光明正大。”
战斗越演越烈,偌大的四磅蛋糕在你来我往的飞掷中满角落飞,牛油水果粒掉满地上和桌面上,有些溅到窗帘和别人的衣角上,更多还是挂在烈女和飘飘的发丝和衣服上。
欧阳在两女的对抗时乘机出逃,狼狈躲到叶一树的身后。
叶一树靠在墙上冷眼傍观,嘴角轻挑上扬,精彩的剧情变化令大伙都驻足观看,其乐无穷。
欧阳畏首畏尾地躲在身后,叶一树忍不住调侃道:“关键时刻,怎么软了下来?”
欧阳在背后嘻笑道:“该软的时候软,该硬的时候硬,分寸把握好,才是成功男人之道。”
叶一树:“你立场硬了,总不至于她们把办公室变成芬香的蛋糕室。”
欧阳:“立场?立哪一边?一个是老板身边的红人,一个是经理身边的爱人,不管得罪谁,我都是在自挖坟墓。”
叶一树:“你管辖的地方出现这么大的烂摊子,就不怕老板怪罪下来。”
欧阳拍拍他的肩膀呵呵道:“兄弟,这你就不懂了,一山不能藏二虎,一屋不能藏二妻,两个女人争夺权力,威力等于两国开战,两者相争,渔人得利。只能说烈女横.行霸道久了,终于遇到对手了。”
叶一树:“谁会是渔人?”
欧阳耸耸肩,表示不知道。
一坨牛油向叶一树飞过来,电光火石间他头部右闪,白花花的一坨粘在后面欧阳的脸上。
马小云点开手机录像开关,把画面缩小在屏幕里,兴奋之余不无遗憾:“缺了点什么呢?”
飞扬草摸摸下巴:“对,太刺激了,可就是少了画龙点眼的催化作用。”
马小云思考道:“什么能起催化作用?”还没说完,两人同时激灵一闪,不约而同转身对视,“呵……”,狡猾地奸笑起来。
门“吱”一声被打开了,顿时,室内硝烟四起的战况突然停顿了,像时空瞬间被疑结一样,所有物体都缰住不动,除了烈女已扔出手无法收回的牛油,向门口的方向直线前行,直到撞上一个物体,才“啪”一声停止运动,不偏不倚地击中某人的人中。
众人目瞪口呆,如坠地狱瞬间无法呼吸。
只见眼前人双手紧握拳头、双臂哆嗦抖擞,却竭尽全力克制的中年男人,颤抖地一把抹掉脸上的牛油,用犀利仍挂着蛋糕屑的目光眼前一切,最后指着三人一字一顿地说:“你,你,你,立刻到我办公室。”说完转身拂袖而去。
30分钟后,老板办公室门“吱”一声被拉开一半,马小云被叫进去了。10分钟后,四人推门而出,烈女和飘飘像两只在蛋糕房扑腾了一夜的斗鸡,垂着头拉长着脸、顶着一身香喷喷的奶油狼狈而出,几只闪扑着翅膀的苍蝇在四周盘旋。
欧阳站在她俩身后,虽也垂着头,衣冠不整但双眼却精灵似的转动着,见到飞扬草还吐出舌头扮鬼脸。
最后出的是马小云,木框镜片后透着无奈的神色,每逢公司有什么重要决策宣布,那两块小镜片总能多少透露出信息。
飞扬草半蹲着蹿到马小云位置上,拉拉她衣角打着眼色。她重重地吐了一口气,眼珠从镜片的右边“滑”了下来:“唉……,古语有云红颜涡水泱及池鱼,想不到这古训穿越时空砸到我们头上,今晚去买彩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