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迷路
三个抱头鼠窜往回路走,可是鸟儿不罢休,一直低飞惊掠我们,翅膀、嘴ba、爪子和令人发寒的厉叫声同时并用,简直把我们视为十恶不赦的侵略者,非要置诸死地不可。
我们半跑半爬,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再也听不到鸟叫声才瘫软在地上,放声大哭。
一边哭一边检查身上的疼痛,才发现手臂上、脸蛋上被鸟爪或树枝划破的伤口,伤口鲜红欲滴,鲜血正从裂开的皮肤里慢慢渗出。
马小云望着手背上一道爪痕,越哭越大声,喊:“妈呀,这是唱哪出呀?
飞扬草摸了摸脸颊的一处刺痛,shishi沾沾的血迹透着一股腥味,红着眼眶扁着嘴说:“这是什么千年紫薇林?根本就是夺命林。”
烈女忍着疼痛喘着气说:“好一个虎落平阳被犬欺,你们这些平时天上飞的、笼里困的貌视可爱的小家伙,本性竟是如此心恨手辣。”
她仰头对天喊:“给我听好,等我出去后,再回来把你们通通抓光,然后关进笼里天天被漩客拔毛,叫你们偿偿什么叫又怕又痛,直到一毛不拔,放到炉上烤熟喂狗。”
平地一声高吭的“唳……”划破整个紫薇林,长长的回音在树叶间碰碰撞撞,久久没有散去。
刚才还愤愤不平的我们骤然停止呼吸,惊恐地互望对方,眼珠透出诡异的寒光:那是通人语的灵鸟?还是被诅咒的魔?”
: :10820158:36A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