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马小云的坑续
“楼顶,风有点大,漆黑的四周被迷离的灯光照得卓卓影影,我一眼就瞧见漆黑中那个结实匀称的背影,黄夹克牛仔裤帆布鞋、平头,跳跃的烟火在他指间和嘴里一跳一闪,好Man哦。”
飞扬草和烈女翻卷着白眼,打了个冷战。
我壮着胆子激动向前走,响亮的高跟鞋声划破宁静,他听到脚步声马上扔掉烟头转身,笑容有点诧异。
我说“你好。”
他有点意外,但仍礼貌地讪笑,说:“你好。”
大家好。
飞扬草和烈女扯过棉被遮眼。
马小云:“这个……嗯……今天飞扬草送信的事,其实……呃……是……我……
叶一树微笑道:“我明白,女孩子嘛,她已经很勇敢了。”
马小云:“对,女孩子脸皮薄又自尊心强,能做到这步真的很不容易,你……你真懂女孩的心意。”
叶一树搓手道:“我刚才还担心不知怎样面对,这……太突然……我六神无主毫无头绪,看见来的是你,我心跳平伏多了,对着你比对着飞扬草淡定多了。”
马小云一阵暗喜,原来在叶一树心目中,我可以让他淡定不惊。
马小云雀跃地说:“对对,我就她,她就是我,有什么话直接跟我说,跟我说和跟她说是一样、一样的。”
叶一树努力解释道:“我是这样想,大家彼此不熟识,大家都是同事、朋友……
马小云抢过话:“对,我也这么想,万丈高楼从地起,心急吃了不热豆腐,我一直都是这么想,先做朋友,好好交流交流,熟识熟识……我们从星座开始吧,你属于哪个星座?”
叶一树张开口顿住了:“星座?这个东西我不知道。”
马小云:“你哪个月出生?”
叶一树想了想:“11月3日吧。”
马小云握拳低呼道:“YES,我猜对了,你是百分百的天蝎座,跟蝎子一样拥有桀骜深邃的磁性魅力,就像侦探片里面智睿的男主角一样,让人欲罢不能地爱上他。”
叶一树对于这种ChiLuo裸的夸张赞美感到别扭,混身不自在,无以言对。
马小云:“我是射手座,天生率真爱幻想,我坚信只要持之以恒,灰姑娘终会追到白马王子。”
叶一树像看外星生物一样:“这个……有理想……好事好事。他目光一转,问:“飞扬草是什么星座?”
马小云:“她?星座如其名。”
叶一树挠挠头猜道:“飞扬草座?”
马小云大笑道:“没有飞扬草座,只有狮子座,狮子座的幸运花就是飞扬草。”
叶一树如仙人指点似的“哦”一声,点点头明白在心里。
马小云:“你有没有女朋友?你多高?你老家在哪?家里排行几?
……
飞扬草越听越不对劲,打断她说:什么狗屎:我就是她,她就是我,跟我说和跟她说是一样、一样的?”
烈女双手抱xiong说:“反正我理解就是飞扬草脸皮薄不好意思来,叫你马小云来当媒婆。”
马小云急急摆手说:“不是的不是的,我的意思是……”她停了下来,好像也发现哪里不对劲似的。
飞扬草盯着她眼睛问:“是什么?”
马小云:“我想说的是,我就是飞扬草,意思是飞扬草送的信其实是我送的。”
烈女瞥了一眼,说:“重点是你表达清楚了吗?”
马小云思忖了一会,说:“这个,我估计他能推算出来,他这么聪明,嘻嘻。”
飞扬草绝望地瞧着她,说:“推算?哼,你有臆想症吧。我们局内人都听得错漏百出,他一个局外能听懂吗?而且……”她激动得有点手足无措,说:“而且”还把我的星座、名字意义、身高体重、家庭情况都告诉对方,更重要是从头到尾都没把要点说清楚,不是才一句话几只字吗?你有语言障碍吗?还是被爱情冲昏了头?”
她越说越激动,气血上涌手脚抽搐七孔冒烟,随手抓起一样东西扔了过去。
马小云吓得惊叫起来,扯下套在头上的东西静静默哀道:“内衣,还是烈女的骚味款式,我这一年还能走运吗?”
烈女争辩道:“黛安芬品牌加上我的体香,能延年益寿降魔服妖,快把极品还给我。”
马小云用力一扔,委屈道:“我正走桃花运,12年一遇,你们却什么降魔服妖挡煞运数,有这样做姐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