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草双眼发光俯身抓住她的手激动地摇晃:“成交成交。”
烈女翻着白眼:“只会贪小便宜的蠢货。”
飞扬草:“只要能几天内填平这坑,我什么答应,说吧说吧。”她俯身倒挂望着马小云说。
马小云幽怨地说:“我要叶一树给我一个答案。全世界都知道我对他表白了,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昨天在饭堂跟他擦肩而过时,他竟然,竟然……”马小云掩脸而哭,说:“竟然对我的含情脉脉视若无睹,我憋得快疯了。”
烈女不屑道:“不是明摆着吗?”
飞扬草不屑道:“不是明摆着吗?”
马小云斩钉截铁道:“不行,一定要结果,即使粉身碎骨也要明明白白。”
壮烈吧!
烈女道:“你非要用热脸去贴冷屁.股就去吧,不过还得先把厕所擦干净。”
飞扬草一下子从沸点坠到冰点,那个叫叶一树的家伙,她是一万个不愿意跟他打交道,乌龙风波才刚刚平息,英雄救美事件也乱糟糟了一回,差点让马小云和烈女误会,好不容易刚消了一口气,现在又来一场逼宫,唉,真教人折磨。”她把身体抽回去,嘟起嘴ba不出声。
烈女像看出她囧迫,调侃道:“你若不愿意赚这钱,我可愿意哦,反正我每天都应付着他们这群狼人,对于来说,跟工作没任何区别。”
飞扬草直着脖子嚷嚷:“别跟我抢生意,这钱我赚定了,马小云,先付酬劳。”她一副破釜沉舟的勇气
马小云扔上一张百元大钞:“不用找。”
她掏出1.5元扔到下chuang:“姐从不欠别人。”
第二天,马小云第八次催迫:“还不去?我可要收违约金喔。”
飞扬草扔下笔,心一狠,这就去。心却莫明慌起来。
推门进去,没看到叶一树的身影,却瞟见欧阳怔了怔,然后色迷迷地盯着自己,还吹起口哨,说:“找我们部分最年轻最帅的红人吧?”他下巴指向茶水间,感叹道:“最近他真够忙呀,不是被表白就是英雄救美。”
她经过他身傍时报以微笑,心里却骂:畜生。
一个身影正弯腰换桶装水,她轻咳两声:“那个,叶一树吧?”
对方抬起头望了望她,继续换水:“说。”
她被呛到,望着他冷飕飕的背影突然想起烈女对他的评价:他挫败一个女人的傲气,扼杀一个女孩的玻璃心灵,让你否定自己怀疑自己嘲笑自己。
飞扬草吱唔着,刚刚被呛到的慌乱让她念了不下十次的开头一下子乱子阵脚,叶一树见她不出声,反而先开口了:“为了救你那次?我说过,不用谢了。”
真是自作多情。
飞扬草直响地说:“不是。”
叶一树一阵奇怪,说:“为了送信之事?我没有误会。”
飞扬草响亮地说:“你想多了,大叔。”
叶一树呵呵地笑起来:“那还有什么事呢,小妹。”
天呀,谁是你的小妹,真不要脸。
飞扬草放弃了所有的铺垫,直白道:“马小云要你给他一个回复。”
他单手一提,大大一桐水就倒立在饮水机上,转过身来盯着她,说:“不懂。”
她急起来:“不懂?你都被表白了还不懂?这事大家都知道了,你给个说法吧。”
叶一树抓了抓头,说:“还是不懂?”
飞扬草急得跺脚:“回复呀,接受还是不接受?”
他怔了怔,想了想说:“不是明摆着吗?”
她被咽住了,不是明摆着吗,只有马小云的猪头强迫症才喜欢出糢,只我这等贪小便宜的蠢货才会帮凶。
飞扬草难堪地蹦出一句:“你就行行好吧,打救打救迷途糕羊,你的一句话或几只字,就能打发她,而我也可以交差了。”
他想笑,但忍住了,眼神却忍不住笑意:“你能不能交差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想也没想就出口道:“关系大着呢,如果你不表态,我可要付双倍违约金197元,连带上次送信的酬劳——蹦极和一套《卫斯理》也泡汤了,你说,能不大吗?”
叶一树眼里瞪着大大惊讶和好奇,良久才反应过来,灿然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这……挡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我们也没必要播下血海深仇。”
他拿起水杯直径走向座位,随手抽出一张便纸沙沙几笔,对折两下递给飞扬草。
飞扬草一边接过一边呐呐道:“这,也太随便吧?”
他手一缩:“嫌弃的话可以不要。”
她陪笑道:“不敢不敢,感激涕流。”
飞扬草拿着手中轻如鹅毛的纸片,心却有点沉,会有奇迹吗?
右脚还没来得及踏进办公室口门,马小云就蹦了出来,紧张地捂着xiong心接过纸条退回座位。
只见她把纸片贴在手心,双手合上举在额前,闭目祈祷:“阿门。”然后慎重把纸片展开,但见她眼睛里的光芒瞬间暗淡,头垂了下去,像挂在树上调谢的桔子。
飞扬草抽上来一瞧:马小云,你不是我的菜。落款人:叶一树。
狗屎奇迹。
: :091720159:09A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