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这可都是首城数一数二的舞妓,我们,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温习凛说着,伸出手,扬了扬下面的场景,一脸的微笑。
达奚婉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她实在不喜欢一个人强迫她做什么,这让她感到很反感。
一旁的温习凛自顾自的看得很高兴,似乎对达奚婉的感觉浑然不知,又似乎是知道装作不知道。
达奚婉今日,也算是经过了细心的打扮的。不过,这身打扮根本就不是她自己愿意的,依旧是被他的人强迫着。她穿着微白色的印着绣花的纱衣,浅色的裙摆似有似无的托着地面,随着微风轻轻的扬起。一抹淡色的细细的布纱束着她的腰,更是将她那凹凸起伏、纤细玲珑的身段衬的更为美好,而那下方青色的摆着淡淡的弧度的裙衫,更是透露出一分清纯,九分狐媚。就连那一张瓜子脸上,也画着精致媚色的妆容。
她淡淡的看了下面一眼,并没有多大的表情。首城最好的舞妓?也不过如此!
“宁安的舞,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这些雕虫小技,怎么入得了我的眼?”达奚婉轻轻的抿着嘴巴。
“宁安?”听到这个词,他的身子微微的一滞,随即笑道,“宁安的舞固然是好,可这也算得上是……”
“少将军,是不是早就认识了宁安公主……哦,不对,应该说是,对宁安早就有了情谊?”
他的身子彻底的愣住了,没有意料到她竟然会说出这句话来……
“以前,我给少将军送伞的时候,还以为你旁边的女子,是你的红颜知己。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将军的红颜知己,哪里会是一个丫鬟代替得了的,不是宁安,还能够有谁?”或许,那一次,宁安没有将她绑去,她也根本不知道!
想起还真是可笑,什么情意,什么山盟海誓。以前,她还一直天真的以为他是爱达奚玉儿的,看来,他对达奚玉儿,从一开始,也不过就是一场可笑的笑话罢了!
想着,达奚婉淡淡的往下面瞧了一眼,
在这下面跳舞的女子,不乏样貌美丽的女子,有好几个还比娇生惯养的大家闺秀都要美上几分。都说跳舞可以培养人的气质,就是这么的神奇,竟然可以将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的青楼女子,给培养得如此的亭亭玉立!
“我跟宁安,毕竟都已经过去了?”他并没有为自己狡辩什么,他跟宁安,确实有过那么一段过去……
“呵呵!”嘲讽的笑了笑,她轻轻的抬起自己的手,将墨缎一般的长发用一根绸缎束起,往身后也披散了一些,长长的头发随风轻扬,一举一动中,隐隐约约还带着七分的娇媚,更给了她一丝美艳。
“婉儿,我们就不能忘掉过去吗,我们可以……”
“将军,你怎么经常说一些,我根本就听不懂的话呢?”达奚婉冷淡的看着下方,红唇轻启,“你还不明白吗,我愿意对谁好的时候,那个人就是一个宝,我不愿意对谁好的时候,他甚至比草还不如。曾经我愿意为我爱的人倾尽一切,哪怕付出我的所有,只是因为我爱他。但现实往往都是这样的,你越将你自己折磨得越多,对方便越不屑一顾!少将军,你懂了吗?”
她的话很清淡,伴随着微风进入他的耳朵里,甚至听不出来其他的什么。
若不是他的面前还清清楚楚的坐着她,他甚至会怀疑,她到底在不在,这句话,到底是不是她说的!
我愿意对谁好的时候,那个人就是一个宝,我不愿意对谁好的时候,他甚至比草还不如。多么凄凉的一句话,他的心,狠狠地揪疼起来。
“别跳了!”达奚婉的心情越来越不好起来,她看了一眼那下面还跳得欢的人,不高兴的呵斥了一声。
话一说出口,下面的人便停了下来,还一边叽叽喳喳的闹开了,众人闻言都顺着说话的人瞧去,她们都一脸探究,不知道这是何故?
“少将军,我累了,你的游戏,我玩不起!”达奚婉说着,站了起来,拖动着身后的铁链。
天上倾泻而下的阳光若有若无
的印着她眉目若画的精致脸颊,就宛若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一般。
阳光映衬下的淡色衣裙,样式虽然十分的简单,却给她整个人,平添了三分平淡的娇美,无论从哪个侧面看,竟然都是完美无缺一般的倾国倾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