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的担心他,明明身体还没康复,为什么不回家好好休息?都三更半夜了,坐在车里的话一定会冷的,如果感冒了怎么办?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烦死了,他一定不会照顾自己的身体。
去看看他好了,至少把他赶回去,就算是骂也要把他骂回去。不过她并不是因为担心他,而是因是他在这里,她根本就睡不着觉。
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然后从**走下,轻手轻脚的走到床旁,拨开一个细小的缝隙,看向楼下。
果然,他还在!
猛然的皱紧了眉头,然后轻轻慢慢的走到房门口,将房门打开,然后走出了卧房。
“咔嚓”
细小的关门声响起,躺在**的年年和阎天赐同时睁开了双眼。
“哎……”
“哎……”
两人一同叹气,然后同时转头,看到对方都没有睡着。
“你怎么没睡?”年年问。
“你不是也没睡吗?”阎天赐反问。
“……”年年突然的沉默,将头转回来,然后闭上双眼,装睡。
阎天赐看着她皱着眉头的脸,突然的说,“你真的恨爹地吗?真的不打算原谅他?”
“为什么要原谅他?”
“其实那都是在你刚刚出生时的事情,你什么都不记得,为什么要恨他呢?就算他做错了,你也应该给他机会弥补,不是吗?”
“我为什么要给他机会?他可是要杀我的耶,而且这么多年你知道我是怎么……”她话说到一半,不想再说下去,七年的痛苦,除了她自己,没人能体会。
阎天赐的双目看着天花板,轻轻的说,“其实原因很简单!”
“是什么?”
“因为……他是你爹地!”
听到阎天赐说出的理由,年年无法反驳,却也不想要认同,沉默的也看着天花板,似乎有些乱。
阎天赐的头微微的转动,看着她说,“其实你很喜欢爹地对不对?”
“不是!”她立刻否认。
“其实你越是喜欢一个人,就会越喜欢耍他,凶他,捉弄他对不对?”
“不是!”
“你看,你就是这样,喜欢说反话,口是心非。”
年年气急,猛然的坐起来说,“你一定是奸细,你根本就不是站在妈妈这边的,你是大坏蛋那边的人。”
阎天赐无奈的耸肩,说,“我不站在任何一方,我只是想要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难道你不是这样想的吗?如果不是,刚刚为什么不叫住妈咪?”
“……”年年沉默的不再说话,看似生气的躺回**,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要原谅他吗?
其实想想,她好像……似乎……大概……可能……也许……并不是那么恨他……
楼下
夏初音一副气冲冲的模样大步的走到阎之赫的宝马车前,看着躺在驾驶座上沉睡的他,她的心底有股莫名的心痛。
伸出手,敲了两下车窗。
“咚、咚!”
“……”车子里面没有任何的动静,阎之赫也没有动弹一下。
夏初音皱眉!他睡的这么死?没听到吗?
再一次的伸出手,加大了力道敲,“咚、咚、咚!”
“……”依旧静静的没有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