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捂着嘴,瞪着他,学着电视里的情节,断断续续的说,“你……居然这么狠毒,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说完,她立刻倒在地上。
大概躺了三秒钟,她又突然起来坐起来,吧嗒吧嗒嘴,用力的皱眉看着魍魉说,“大哥哥你给我吃的是什么啊?好苦哇,该不会真是毒药吧?”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魍魉冷冷的回答。
“哦,这样啊。不过大哥哥,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记得每年每月每逢佳节都要给我多烧点纸,哎……”年年绝望的说着,突然变的安静,盘腿坐在地上,闭上了双眼。
魍魉皱眉,药效应该已经发作了!果然,他刚刚想完,坐在地上的年年就再一次倒在地上,双目紧紧的闭着,沉沉的睡着了。
不过这个古灵精怪的小鬼为什么突然变的这么乖?难道其中还诈?
安全起见,他用脚轻轻的踢了踢她的身体,然后蹲下身再用手推了推,最后挑准人身上最痒的部分轻轻的抓了抓。
年年依旧是没有任何反应。
安心的站起身,然后将门打开,拿起放在门的大行李箱。
年年听到开门声,调皮的睁开一只眼,伸出舌头,拿起舌尖上的那颗药丸,偷偷摸摸的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继续装昏迷!
魍魉将行李箱放在年年的身边,打开,将她小小的身体抱进箱子里,感刚好将她装下。然后将箱子锁好,站起身,拎起箱子,大步的走出了房门。
第二天一大早
阎之赫领着一个大箱子走进阎家别墅的大门,走到二楼的时候恰巧碰到刚刚睡醒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天赐。
“爹地!”阎天赐开心的叫着,然后疑惑的看着他手中的箱子说,“爹地这是什么?”
“是一件很重要的东西!”阎之赫很自然的回答。
“咦?”阎天赐疑惑的盯着箱子,“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呀,可以让我看看吗?”
“当然不可以了!”
“切!小气!”天赐一脸的失望。
“爷爷呢?”阎之赫问。
“爷爷这个时候应该在花园喝早茶吧!”天赐按照爷爷的习惯猜测。
阎之赫一只手宠爱的摸着他的头,说,“你去找爷爷,告诉他,爹地带来他想要的东西了!”
“咦?”阎天赐疑惑的看着他的脸,然后又看着他手中的箱子。
到底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呢?好好奇啊!
“好,我这就去!”他一脸的微笑,下楼去找爷爷。
阎之赫提着箱子走进了书房,将箱子放在书桌上,然后坐在木质的檀木椅子上等待某人的到来。
五分钟后
“咔嚓”房门没敲,就被人打开。
阎俊辉一米八搞的身躯硬朗的站在门口,他看着阎之赫,大步的走进,回手将门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