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七年前明明那么冷血,人家怀孕都没去看过她一眼,现在居然一脸担心的模样?你怎么了?难道是爱上这个女人了?还是……爱上她这张脸了?”南宫彻风趣的说着,却句句说中他的心事。
“我叫你来看病,不是叫你来讲废话的!”阎之赫厉声,皱眉。
“ok!不过再让我说最后一句话!”南宫彻一脸的开心,笑着说,“你真的打算爱上这个女人了吗?那柳珍心呢?她在你心里已经被这个女人占据了吗?还是你把她当成了柳珍心的替代品?”
阎之赫突然的震怒,低吼,“闭嘴!”
“ok!ok!我不说了!”南宫彻及时收声,探下身子简单的为夏初音做检查。
阎之赫紧紧的握着拳头,看着夏初音的脸,因为他刚刚的话,他现在看着她脸的同时看到了柳珍心的脸,两个人的脸重叠在一起,他分不清谁是谁。
不对,他爱的人是柳珍心,是珍心,他只不过跟珍心长的一模一样而已。她是珍心的替代品?不,不是,她不配,但是为什么看着她心里会有种奇怪的感觉?
她在他的心里……到底是什么?
“喂,之赫?”南宫彻的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阎之赫猛然的回神,有些惊慌的说,“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她没有什么事,只是太过疲累而导致的贫血,所以才会晕倒,只要多休息几天,多吃点营养的东西应该就没问题了,不过……”
“不过什么?”阎之赫急切的问。
看着他这么在意的模样,南宫彻的嘴角狡猾的笑着,说,“这几天你最好不要再碰她了,以后对女人要温柔点,不然会被你玩坏的!”
阎之赫紧张的脸略显尴尬,转头看着夏初音的脸,眉头微微的蹙起。
“我走了,不要再找我第三次了,而且我是外科医生,可不是百科医生,不要什么病都来找我,下次找你们家的专用医师吧,拜拜!”南宫彻收拾好东西,摆了摆手,潇洒的走出了房门。
走在长长的走廊上,南宫彻的嘴角邪邪的勾起。
喜欢上长着同一张脸的女人,阎之赫这下有的心烦了,好戏也就快要上演了!
阎之赫站在床旁看着夏初音昏睡的脸,原本平静的心开始浮躁。猛然的闭上双眸整理自己被南宫彻搅乱的思绪。
他确定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只有柳珍心一个,而对于夏初音的感情只不过是……是……
是什么?
猛然的将双眼正看,盯着她那张跟柳珍心一模一样的脸。
“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个玩具……一个专属于我的玩具!”他确定性的说着,双目猛然变得冷漠,失去了所有的温柔。
不再去看她的那张脸,他转身大步的走出房间,没有一丝留恋。
梦……是该醒的时候了!
景氏财团
景轩坐在办公室里,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脑袋里满满的都是夏初音的身影,根本没有一点心思工作。
她已经失踪三天了,这三天她到底是哪里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而且在她失踪的同时阎之赫也一起没有了消息,到底他们两个人上哪去了?
“该死--”他咒骂。
“咚、咚、咚!”房门被突兀的敲响。
“进!”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白明尘走到办公桌前,恭敬的弯腰低头。
“查到了吗?”景轩急切的问。
“回景总,夏小姐已经回国了!”
“回国?她这三天去哪了?”
“我并没有查到夏小姐这三天的去向,但是夏小姐是从阎家的私人飞机场走出来的,而且她现在正在阎家!”
“什么?她为什么要去阎家?她是跟阎之赫一起回去的吗?”
“并不是,夏小姐在走出飞机场的时候去了一趟医院,然后才转头又去阎家的!”
医院?
景轩紧紧的蹙起了眉头,她去医院干什么?而且去完医院就转头去阎家?怎么回事?
突然的惊醒,他又问,“今天是几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