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一个物件没取,他本来也没什么东西。不是昔日那鲜衣怒马的少年,可以有万贯家财支撑。而糖豆那对鹦鹉玉佩也的确个林平之起到视觉上的冲击。昨儿她才要将这玉佩的其中一个送给自己,不过一个日夜,两人双双落马,一同被绑架。这其中的落差,怎能不让人震撼?
缓步至石门前,唐言手指在石门上左右敲击,糖豆看得出来是一种频率,她却无法记住其位置。只能听出先敲两下再敲三下,不免腹诽:这也太谨慎了些吧?没见过土匪这么聪明的!电视剧里面的土匪不都是五大三粗,任你宰割吗?他们这么聪明,还怎么活着出去?拿钱来,又真能放人吗?不会背信弃义撕票了吧?毕竟都已经到他老巢来,难保他们不担心自己去报官。
石门应声而开,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方水池,左上方是观音娘娘,双手合十,正在念经打坐。抬眼,水池的正上方是一株倒挂着含苞待放的莲花,它的花蕊中有水滴下来,接滴水的容器正是那方诺大水池。
糖豆自认各形式的莲花也都见过,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莲花是倒着的,不免奇怪多看了两眼。并且和林平之说:“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莲花是反过来的呢。”
林平之看着倒挂莲花,语气淡淡:“如若有幸,我会让你再见一次。”
糖豆以为林平之说的是摘一朵荷花给自己反过来看,便笑:“那我就给你摘个荷叶,给你做帽子和披肩。”
林平之淡淡笑了笑,知糖豆误会,却不加以解释。有时候,人知道的越少,那么处境就越安全。
“大哥,人带来了。”唐言拱手道。
那观音下面的男人一回头
,惊得糖豆后跳一步。本能的发出感叹:“卧槽!”
人人望她,包括林平之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她明明好好的,怎么跟踩到钉子一样站不住呢?
糖豆讪讪的笑了笑,又靠在林平之胳膊上。心下尤十分恐怖,唐言那大哥一脸胡子,从腮帮一直延伸到下巴。络腮胡子尤为明显,浓密而且粗。严重冲击了糖豆的视觉,听说在古代胡须厚重的男子被描述为男子气概,以及较高的社会地位。在二十一世纪,倾向于认为具有更多胡须的男性更有魅力。不过在糖豆看来,那是仪容不整、不修边幅,说的白话一点,那就是邋遢!脏!恶心!
糖豆还是比较喜欢长的腼腆像女人一样白白净净的男人,说话温吞,声音柔和,着装干净整洁,看起来就温柔细腻,怎么看怎么美,如何不爱?
当然了,如果先天条件不足,那么性格很好的话,咱还是可以放宽条件的。只要你对我十分的好,长的不是特别好看也没关系,只要别太丑,看不下去就行。
那老大先是瞟了一眼动作过于大幅度的糖豆,其次大量林平之。那眼神太深,看的林平之十分恼火。就像以前别人叫他兔儿爷一样,真想扇他。
大当家的目光定在林平之身上,满意的点点头:“这个十万两,倒是颇值,有那温柔气质的感觉。你大哥我,倒是有些舍不得了。”说罢爽朗一笑。
糖豆汗流一地,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草你妹的!女人你惦记,男人你特么还惦记!要不要脸啊?要不要脸啊?啊?贱人一号!不,是特贱一号!
唐言也看到糖豆满头黑线以及林平之的满脸怒红,尴尬的解释:“穿蓝衣服的那个才是十万两的主儿。”
大当家被惊呆了,上下打量糖豆,比看林平之仔细多了。或许他是怎么看,怎么不值。个子矮,人又难看,还黑,气质什么一点没有,一看就是个胆小的。
糖豆很生气,你他妈那什么眼神?眼神中带着鄙视,鄙视中带着藐视、藐视里流露出不屑,我特么有那么差吗?要死了你!糖豆愤怒的眼中带着幽怨,神色中流露对大当家的深深敌意。这个贱人!
大当家望着唐言,斜着眼瞥糖豆几下,眼神中流露着深深的担忧:“他行吗?”真的很怀疑,这个瘦小没胆子的小家伙能值十万两?怎么感觉这回要赔本?不过怎么也是赔不了的,如果这里拿不到十万的话,一定要跟怡红院要一些,她们说绑架糖豆能得十万两。如果得不到,怡红院怎么也要给自己出一半钱!
唐言抿唇,最重肯定道:“可以的。”其实说实话,他心里也在打鼓,十万两是什么概念,他是清楚的。整个莲山大手笔吃喝四五年没问题,可是真的有没有人来赎她,有没有人觉得她能值十万两,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他确定一点,就凭糖豆的可爱,没人来赎她的话。命,他也保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