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劝降
隐瞒没用,直说出来才能震慑永安!
这是在来的路上就想好的对策。
赵一卓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但逃不过姜启的眼睛,从他进门的那一刻,姜启已经看出他的心思了。
“殿下,降了吧,臣在陛下那里求个请,免殿下一死。”
这话一出口,姜启仅存的那点怜悯没了。
沉默了一下,姜启哈哈大笑了,笑后叹了口气道:“没想到孤的左膀能劝降。”
“殿下,好死不如赖活着,再说殿下又对权利不感兴趣。”
看来赵一卓要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来撼动这混**的永安了。
他在来时,已经给永姬立下军令状,用不了半天青邑城就会城门大开。
赵一卓的自信依然来自过去,即便他知道永安打败了永姬,在他看来也是纯属瞎猫踫上死老鼠,永安撅腚他就知道拉啥屎!
“永姬不杀孤?”
“陛下说了,只要殿下臣服,可以留条性命。”
姜启直视着这个竟敢大言不惭地来劝降的叛徒奴才,火蹭地一下就窜了上来,真想上前掐死他!
但是理性告诉他还不到时候,而且掐死他也用不着自己出手。
“如果孤不降呢?”
“那咱青邑就血流成河!殿下想想陛下能让你活吗?”
姜启冷冷一笑:“你先别活了!”
姜启一摆手,已经无话可说了,赵一卓蜕变成这样,也是自做自受。
怎么处置赵一卓,等收编了铁固的三万围军再说。
赵一卓的算盘打错了,他还以为是过去百依百顺的永安呢!
当他进了死牢后才明白过来,过去荒**无道的永安已经没有了影子,他实在不明白半年来永安变的让他恐惧。
要是一往,他不用向永安打招呼,说让他投降就投降,永安就是个摆设!可怜他经营了一辈子的青邑,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他说话。
赵一卓蜷缩在了墙角,一想就三天,咋也弄不明白,这荒**无道的殿下啥时候变了性,百思不解!
就在他的末日那天,脖子伸在断头台上,刀斧手的大刀准备落下时,就听到有人大喊:“刀下留人,刀下留人……!”
原来喊刀下留人的是羽文重。
这可是永安的右手,当他听说赵一卓要处斩时,上殿为赵一卓求请,自然理由是,为殿下鞠躬尽瘁了一辈子,没功劳也有苦劳,罪不可斩首。
这倒是让姜启对羽文重有了新的认识,一往两人互不服气,钩心斗角,势不两立,没想到他能出来保赵一卓。
其实这是姜启用了一招,他要看看赵一卓倾心栽培的一干人,有没有在这生死关口敢站出来,为赵一卓鸣不平!
遗憾的是,刀就要落下了,竟然没有人站出来,这让并没有真心杀赵一卓的姜启骑虎难下了。
就在这时羽文重来给赵一卓求情,当然要顺坡而下,给了羽文重一个天大的面子,更进一步把羽文重的心抓紧了。
羽文重从刀斧手下把吓得魂飞魄散的赵一卓救了下来,这可是天大的救命之恩,谁想到赵一卓不领情,恢复过来后,第一时间追问羽文重为啥救他!
这把羽文重气的跳了起来:“你,你你!”
最后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才说:“算我多管闲事!”
赵一卓死里逃生,嘴上不感谢羽文重但心里是感激的。
表面上很不高兴,气鼓鼓地说道:“我宁愿砍头,也要直说!这青邑城还能再撑几天,到时可是血流成河,全青邑的百姓为他一人陪葬!”
没治了!羽文重叹着气,后悔救下了早晚该杀的人。
赵一卓看到羽文重没有打腔,以为他的话在羽文重心里起了作用,口气缓和了下来,道:“咱俩虽然不兑付,但你心里是明白的,殿下早晚是陛下的阶下囚,趁早投诚了陛下,换来全家无恙,我可是为你好。”
羽文重鄙视地看着他,心里升起一种悲哀,本想数落他几句,但想想还是算了。
许久他淡淡地对赵一卓道:“铁固的围城大军已经全部收到了殿下麾下。”
赵一卓那颗滚烫的心像是突然被泼上了一盆冰水,立马他蒙了,好长时间才问:“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