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启告诉卢公公，“在垠东的炸药制造基地被渤海国的人发现了。”

卢公公听到后吃了一惊，这么多年来，这核心的机密从来没有让外势力打探到，他马上想到了细作大家一品香。

“陛下，据老奴分析这事一定是一品香所为！全天下只有他有这种嗅觉，只要闻过火药味后他会嗅觉储存起来，待再有这种火药味出现他会比对上。”

“这个人如此厉害，必须对他全面布控，决不能让他对咱们整个大局造成不必要的影响！”

卢公公叹了口气，道：“此人对他只有两条路，一是为我所有，二是灭之。”

姜启点点头，道：“只有这样，这种人对谁都不能让他们放心，当然最好还是为我所用。”

“老奴至今还弄不明，此人是男是女！一品香诡计多端，他男女变化而且年龄跨度大，江湖上没有谁知道他的真正底细。”

“那更不能轻看此人，我已经命伍子把垠东包围了起来，火枪火药的气味更浓，让他造成错觉，埌东是火器营所在地。”

“陛下英明，的确暂时能把他迷惑住。”

姜启神色彩严肃地道：“朕要的是长久，你到埌东私访，伍子明着，你们俩行成一明一暗，朕就不信他能沉得住气！”

卢公公巧装打扮来到了垠东，一头扎进了垠东的丐帮，马兴盛是垠东的丐帮帮主，在新人入帮仪式上见到了一个八十岁的老乞丐，也可能出于怜悯，他对老乞丐说：“你就别上街了，到我府上看门吧。”

这老乞丐是卢公公扮的，当听到马兴盛的话，心里乐开了花，本来想逐步接近他，竟然他提出来了，真是天助我也。一

丐帮帮主马兴盛的宅府在乐后街，三进大院子，卢公公被人带了过去，住进了大门楼的耳房里，客人进出门他接送，倒也是挺配丐帮的身份。

其实卢公公多年前就对垠东的丐帮有所怀疑，这个盘踞在垠东的乞丐帮人数众多，散落在各个角落，当年手雷失窃案就有丐帮的影子。

卢公公进了马兴盛的府上，这和追踪一品香有关系吗？

看似不搭，但对卢公公来讲，这可是能够触摸到一品香的唯一途境，一品香一般的形象不是高大上，而是下低层的老汉老妪和富人的仆人丫鬟出现。

记得有一次他好像就是一个老乞丐的样子出现的，这次一个老乞丐突然进了垠东墟沟，直接出现在火药试验场，亏得卫兵警惕性高，发现后把他驱离了，但当晚一桶黑药就失踪了。

不得不怀疑垠东的丐帮在这里面有影子！到底这影子是虚的还是实的？自然要打入进去看个究竟。

几日下来马兴盛倒是没有异常，卢公公并没有把更大的怀疑盯在他身上，他算了算进出他宅院最多的是丐帮的大法老，此人驼背耳聋，说话颤颤巍巍的，但他的威望几乎是和帮主齐名的。

卢公公看他走到门坎处了，忙伸手扶他一把，就这一扶，扶出了端倪。

此人脉搏很是强劲，那像表面的垂暮的老汉，自然卢公公心里更有了数。

这么说，这个垂暮的老头是假的！

这倒是付合一品香一贯的规律，卢公公基本上心里有数了。

深夜卢公公悄然来到了墟沟，在伍子的秘密哨点两人见了面。

卢公公道：“你明天打草惊一次蛇，看看丐帮里的反应。”

伍子忙说：“好的，惊了这条蛇他能溜了吧！”

“据我对他的了解，一品香是个固执而又自负的人，他认为当今没人能识破他，所以他不会轻易丢掉掌握的大好机会。”

“这种人往往就吃大亏，也可能他认为这么多年了，他从没失手，也不会失手。”

“如果他有这种心态，注定会栽这个跟头！明天你带人大张旗鼓的去马兴盛的府邸，扬言就是一个老乞丐偷的黑药。”

果真，第二天伍子带的人闯进了马兴盛的府邸，要他交出偷黑药的老乞丐。

自然马兴盛不会承认，争吵了一阵子，也没有结果。

其实卢公公就是要的这个效果，敲心震虎。

待伍子走后，马兴盛铁黑着脸一句没吭进了屋。

卢公公静静地观察着，其实看得出马兴盛非常恐慌，他这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吃午饭时老乞丐来了，他问：“有人来过？”

卢公公上前扶着他过了门坎后说：“大法老，衙门来了，还和帮主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