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够了吗？”

苏达尔狼狈地坐起身，擦去嘴角的血渍，揉了揉肿得老高的脸颊，没好气地说，“我跟你出生入死，把你当朋友，你却为了那个蠢东西打我？”

苏北也打累了，坐在他旁边，呼哧地喘着气。

“他不蠢，他是我带出来的，我得对他负责。”

苏达尔嗤笑，“他是怪诞，不是善类，你帮他是想以全人类为敌吗？”

“怪诞？你信吗？”苏北仰头看他，“哪有这么弱的怪诞，我不信，就凭八面修罗佛能创造出一个足以毁天灭地的诡怪。”

“那你也太低估八面修罗佛了，他们是比诡异调查局更早研究诡怪的组织，高层几乎囊括了社会各层精英，为了创造它，他们牺牲了无数的诡怪和人类，这其中甚至有网站的推波助澜，在多方助力下才有了他。”

“等等！”

苏北打断他，问出了问题的关键，“你是说凌驾于所有诡怪之上的怪诞是能够被人为创造出来的？”

苏达尔点点头，“可以这么理解，但是并不是通俗意义上的创造，而是在一种理想状态下，人的情感赋予了他存在的意义。”

苏北听得不解，下意识问，“若这样，岂不是轻易就可以创造出怪诞？”

“不能这么说，怪诞并不是被创造出来的，而是人类情感意识的产物，简单来说就是人内心深处的惊悚恐惧。”

苏北低垂着头沉思了一会儿。

“意识和情感是可以被利用的？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小呆是人类与诡怪的结合产物，他们怎么就断定怪诞一定会出自他的身上，这太匪夷所思了。”

看来，他有机会还得去八面修罗佛实验室一趟。

“我说过怪诞是不可以被创造出来的，所以小呆觉醒怪诞的能力，完全是一种不可控的突**况，或许连八面修罗佛自己都不知道，因为这样的产物他们不只创造了一个还有更多。”

“他们这么做，未免也太丧心病狂了！”苏北怒不可遏地骂道，可望着下方奔腾的熔浆寒泉，他对苏达尔也有气。

“你杀了小呆，你也是凶手之一，你应该知道，他被创造并非是由他个人意志决定的，我们或许可以循循诱之，引导他向善，而不是直接扼杀了他。”

“小北。”苏达尔看着他痛苦不堪，自己内心也不好受，“不管你信不信，我并不想让他死。”

苏北抬起猩红仇恨的眼，无奈地勾唇冷笑，“事到如今，你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把他丢下悬崖，不会不知道他的结局！”

“我那也是迫不得已，放心，他有怪诞的能力在，不会这么容易死”

“什么意思？”苏北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与他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