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坟茔中的男诡
这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得了的。
他嘀咕了声,便拉着苏达尔一起向后退去。
苏达尔看着这充足却燃爆的火力,激动地抓紧了苏北,眼里带着坏笑,朝他挑挑眉。
“这枪看着不错,你能不能也给我整一把?”
“要不你加入诡异调查局?”
瞬间,苏达尔的笑脸僵住,毫不客气的嗤之以鼻,“那算了,区区诡异调查局还容不下我这尊大佛。”
苏北看出他似乎对诡异调查局的敌意很深,便也不再多劝。
他坚信自己会与苏达尔殊途同归。
许久过后,突突的枪声终于停止了,前方烟尘四起,浓烈的火药味充斥鼻尖,森晖收了枪,轻轻地在枪口吹了口气。
随后,他望向了前方,烟雾逐渐散去,刚才那只挺立的诡怪此刻却跪在一座坟墓前,紧紧地抱着那块无字碑。
原本整齐的西装革履已经被打到稀碎,他的身上千疮百孔,腐肉一块块从他身体掉落,尤其是他的胸膛,那个洞大的,几乎能容得下一个人的脑袋穿过。
诡怪一动不动,但三人却没有贸然上前,而是先警惕地观察了一会儿,确定他没有任何反应之后再慢慢走了过去。
这时,他的肩膀突然颤动不已,还发出了一阵小声的呜咽声。
他还没死?
而且,他似乎是在哭!
他为什么要抱着一坐墓碑哭?
联想到之前他们看的几封信,苏达尔小声地问道,“你是周怀民吗?你在哭你的妻子?”
似乎也只有这个解释合理。
可对方毫无反应,依旧抱着无字碑痛哭。
“他不是周怀民,而是付逸鸣,但他哭的人的确是周怀民的未婚妻。”苏北冷漠地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