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没理会他这话，突然问道：“看他表情不自在，苏北眯起眼，十分不确定地说：“该不会是局长吧？他最近是染上了什么怪癖吗？这是他的办公室，我来找他，那不天经地义，他跑什么？”

那个老头哆嗦着要解释，但又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这时他看见了旁边的罗冰，立刻吱哇叫了声：“他不是人。”

苏北并未反驳，算是承认。

“你把这晦气东西带过来干什么？难怪局长要跑。”这老头也算见多识广，一眼就看穿了罗冰。不过他对罗冰的称呼倒是让苏北颇为不喜。

察觉到周身忽然泛起的寒意，老头赶紧改了口：“对不住，我这嘴就是快过脑子，要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还望你见谅。”

“别废话了，你们刚才在密谋什么？你很少会来这儿，莫非是局长要求，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苏北步步紧逼。

“你还不知道？”老头诧异苏北会问这话，可话一问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

“什么意思？我连根问我该知道什么？”苏北继续追问。

可老头明显不想多说，立刻转过身不再看他：“你既不知道，那就少问一句，这也是明哲保身嘛。”他推开苏北，立刻就要出门，“我忽然记起自己还有一件事要做，就先不奉陪了。另外，局长朝西南方向逃了，你要现在去追应该也来得及。”

他十分爽快地给苏北指路，但苏北这次却并没买他的账，反而双手抱胸一脸兴致盎然地盯着他：“老头你说漏嘴了，如果再不将实情告知我，我现在就去把你的档案室给烧了，让你一年到头都白忙活，让你天天加班。”

这两个极差极恶的结果如大山般压在了老头的肩头，几乎快让他喘不

过气来了，他急忙求饶：“我说就是了，你何必威胁一个老人家，我都这把年纪了，哪里能经得住这么吓。”老头不满地跺跺脚。

苏北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点：“你在故意拖延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