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活过来，我的确是死了，不过是有一丝怨念在身，无法脱胎转世。”

小呆鼻尖酸楚，虽然不想再让她消失，但还是认命地点点头放开了她。

“你为何会来，还……”小呆停留了一下，斟酌用词，随后才说，“还助纣为虐，你不知道这人最坏了，他之前还要杀我们，你不该受他蒙骗的。”

小呆想不到其他原因，只能猜想一切都是史强的阴谋和胁迫，否则蔡婆婆不至于是非不分。

“别动怒，傻孩子。”

蔡婆婆爱怜地摸了下她的小脸蛋，郑重告知，“跟他无关，是我们自发汇聚而成的，但愿你能成为我们新的信仰，带领我们摆脱这无尽的束缚。”

“为何？您生前是好人，死后怎么可能会成为恶鬼呢？我还是不明白，我们也算有点交情了，你为何要对我们出手。”

若是蔡婆婆不出现也好，他便可以肆无忌惮地杀戮，可她偏偏现了身，他颇为忌惮，处处都得谨慎小心了。

“因为那是试探，只有经过考验的人才能成为这栋公寓的主人，我们的信仰。”

蔡婆婆话音刚落，那群原本还在龇牙咧嘴的人忽然变得安静下来，他们在纠结犹豫半晌后，竟冲苏北缓缓转身，有模有样地鞠了一躬。

苏北被眼前的场面吓到，忙不迭地后退两步。

蔡婆婆别有深意地望了他一眼，无奈地叹口气道：“这也许会吓到你，但的确是我们心甘情愿的，从此以后你便是这家公寓的主人，我们会听你调遣，绝无二心。”

听她如宣誓般，煞有其事，苏北嘴角抽了抽，刚想拒绝就听史强嘲笑道：“你以为这是什么好事吗？被这栋公寓所控，你将永远无法摆脱它的束缚，你逃不掉的。”

而当苏北诧异时，蔡婆婆突然凶狠地瞪了史强一眼，咆哮道：“给我闭嘴，你想现在就死吗？”

那凶恶的样子把苏北吓了一跳，但他还是立刻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蔡婆婆，放了他。”

“你同意了？”蔡婆婆见苏北似乎有所恢复，立刻欣喜地问道。

苏北则摇摇头：“我不同意，这栋公寓于我而言是枷锁，是累赘，我不会平白给自己找对手，所以抱歉了。”

当着蔡婆婆的面，苏北就想把那只哨子给捏碎，蔡婆婆见状，着急忙慌地大喊：“别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