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三章 诡异再次出现
胡医生皱眉扫过几人,随后走到壮汉跟前查看他的伤势。
壮汉不愧是演技派,只要胡医生一触碰他,他便扯开嗓子哀嚎起来,简直把痛苦和委屈表现得淋漓尽致。
知安南看着直翻白眼。
胡医生查看一番后无奈地揉捏了下眉心呵斥道:“别嚎了,你这都只是皮外伤,回去拿点药酒擦擦就好了。”
“胡医生,您要不再看看,我这浑身都疼,尤其是这脑袋嗡嗡的呀,肯定是出毛病了。”壮汉大大咧咧地抓住胡医生,死活不让他走。
胡医生被他扰得烦不甚烦,直接甩开他的手,“我是牙医,不给你看脑子,你要看就去大医院。”
见胡医生冷脸撂了自己的面子,壮汉起先还不服气,直到看见知安南不耐烦地在一旁抡起拳头揉捏指骨,他这才打了个寒颤,撂下极具狠话之后,便惊慌失措地逃了。
等人走后,胡医生看着满地狼藉,无奈地摇头叹息:“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叹口气,对苏北说:“你那颗龋齿虽给你拔了,但这段时间不宜吃生冷刺激的食物,要有问题,你随时过来看。”
“行!”苏北应了一声,便带着知安南离开了。
知安南本想再多留一会儿,打探些消息,可苏北却不由分说地将她带离了那里。
出来后,她迷惑地盯着苏北。
苏北见她欲言又止,便猜到她不肯罢休,低声笑道:“你想问什么就问。”
“有线索了?”知安南开门见山。
苏北却摇了摇头。
知安南闻言,不满地蹙起眉:“一无所获,你把我带出来干什么?刚才是多好的机会呀。”
“先别打草惊蛇,回去再说。”苏北明显话里有话。
知安南便不再啰嗦跟他回了房间。
推开门,傅瑾行和秦忠贤早已在此等候,但两人脸色都不大好看,他们相对而坐,却谁也不看谁,完全是一副傲娇不满的样子。
知安南眼珠滴溜转了下,落到小呆身上,用眼神询问这两人又怎么了。
小呆直白地耸了耸肩。
“被打了。”这答案和知安南预想的相差太多,她大脑一时还有些转不过弯来,她震惊地看向两人:“什么时候的事儿?谁敢打你们啊?”
“是你们这栋楼的一个屠夫,气死我了。”秦忠贤叉腰怒骂,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微微颤动。
苏北给两人倒了杯水,示意他们消消气:“你说的屠夫是赵强?他每天早出晚归的,你们怎么能碰上?他这段时间没出工,一直赋闲在家呢。”
“我不过是找他问点情况,还没聊两句,他也不知发什么风,对着我们要打要杀,吓死我了。”
秦忠贤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脸色差到了极点。
苏北掠过他,又问傅瑾行:“谁又招惹你了?”
傅瑾行垂着头,一言不发。
难得看他闹脾气,苏北也来了兴致:“你不会也被打了吧?那屠夫是你对手?”
苏北记得傅瑾行手脚功夫不弱,在这个地方除了诡怪,谁还能动得了他?而且让他如此气急败坏,话也不肯说了。
“你干脆别问他了,还是问我吧,他是输给一个女人了。”秦忠贤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知道傅瑾行最忌讳这点,他却毫不避讳地说了,气得傅瑾行猛地起身,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可秦忠贤却是个倔脾气,他硬不让自己说,他还非得说:“有点意思啊,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你还从来就没这么落败过,哪个女人?”
知安南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问道。
傅瑾行是精彩绝艳的天才医生,让多少同龄人自愧不如。即便是自己有时也常常感叹,上帝未免也太偏心了,竟能将一人塑造得如此完美,她以前甚至以为像傅瑾行这种天之骄子不会再屈服于任何,可这次却有了别样的收获。
“她就是个疯子。”傅瑾行气愤地咒骂了句,整张脸也因愤怒而涨红,看得出他是真的动怒了。
但知安南却来了极大兴致:“疯子,你向来绅士,难得从你嘴里听到这两字,快说说她怎么你了?是不是强抢民男?还是说她的医术在你之上?”
不过这似乎也不太可能,傅瑾行的医术已是登峰造极,如果这栋小宿舍楼里有人的医术在他之上,那早就扬名四海了,也不可能屈居于这个小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