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替身吗？”苏北冷不丁开口。

佛头眼珠子上下看了看，像是在点头。

“看来是真的，那你找到了吗？”

眼珠子有规律地向左向右转动，像是在否定。

摸清这个规律后，苏北写下最后一段话：“让我们坦诚相见。”

对方似乎没料到他会如此直白，在略微纠结后，缓缓现身于他跟前。不同于苏北想象中的凶神恶煞，对方是个穿着袈裟，手持佛珠的和尚，只是他的袈裟是全黑色的，佛珠也是沾了血的菩提子。

和尚缓缓朝苏北走来，行了一个俗礼。

苏北站起身，也警惕地还了礼，随后问道：“为什么要戏耍我们？”

对方眼底闪过丝诧异：“何为戏耍？我诚邀你们来此，并不是想看你们丑态百出，只是你们要从这里带走人，那就得公平一点，带走一个留下一个。”

“什么意思？霸王条款吗？”苏北冷不丁开口。

他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尤其是到了这个地方，他绝不会轻易服软。

“你误会了，这两个人，你选一个，记住，他们的结局只有一个，生或者死。”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他这是把决策权交给了苏北，可同时也是捆绑住了他。

两兄弟感情甚笃，无论伤害哪个，最终留下另一个下场也不会很好，这是一道送命题。

“若我不做出任何选择呢？”但凡自己不愿，便没人可以强迫他，以往是，今后更是。

“那两个就都得死。”

苏北瞳孔骤然猛缩，身上陡然迸发出一股阴森鬼气。

这诡气不断从他体内逸散出来，像是横冲直撞的野兽在屋子内肆虐。

和尚也不在意，只是微笑着静静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