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真诚实意的提醒，立刻招来了两人的大笑。

他有些不满，却没有显露在脸上。

“不错，三观挺正的！”曹钟由衷的赞叹道。

“老师，我跟你说过的，这人正的发邪。”

苏北在原地如坐针毡。

他不明白，这有什么好说笑的？

“小北，我跟你是同一战线，并不觉得这些人骨值得盘完，对于死者来说，让他们好走的方式就是入土为安，其他的，都是徒增折磨，害人不浅。”

局长拍了一下苏北的肩膀，认真鼓励道。

这是在点谁吗？

苏北一点也不想参与进两人的争论之中，只想赶紧找个理由退下。

“曹老先生，您不像是会拿生命开玩笑的人，我实在不明白您为何要做这些？”

“因为要去一个无人之境，而这块头盖骨也称为三界令，是进入那里的令牌。”

三界令？

听起来多宏伟高大的名字，可苏北却觉得有些可笑。

“您要去哪儿。”苏北问。

曹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十分郑重地冲着苏北鞠了一躬。

这可把他吓了一跳，连忙躬身将他扶起。

“曹老先生，您这样是折煞晚辈了，有什么事儿你直说无妨。”

“那我便厚着脸皮说了，我想让你带我去一趟那无人之境。”

“啊？”

苏北再次懵了，他就不该多这个嘴，现在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若成了，并且能从那里全身而退的话，我将这里所有的卡都给你，另外再送你几本京都房本，你答不答应？”

苏北再次被他的答案给震惊到。

原来这就是壕无人性吗？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那个无人之境是什么？

而且，作为局长的恩师，他明明可以直接下令让他去，为何还要他老人家亲自跑一趟？

“局长，作为东道主，您是否得给我个解释？”

局长身子一僵，原来他早就看透了。

他尴尬地抚头一笑，“小北，别冲动，你就算不问，我也会跟你解释的，老师要去的地方名叫荼靡，据说那里常年一种天气，要么极夜，要么极昼，偶尔还会有持续的极光现象，这些都是由地球磁场紊乱造成的，说实在的，我一直都把你当小弟，但其实我却有个不情之情，请你进入到荼靡之中，改写时间，将一切拨乱反正。”

苏北听得云里雾里，这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

“你取荼靡做什么？”

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他才不会做那个一语以蔽之的人。

“我人丢了，丢在了那里。”

老头子说话大喘气，差点没把苏北给吓死，他打了个哆嗦紧张地问，“您说您丢了，那现在坐在您这的人是谁？”

“一具毫无生气的行尸走肉罢了，我这些年一直在尝试自救，一般都失败了，我无法进入那个地方，或者说那个地方并不欢迎我，我是个异类。”

他自嘲地笑笑眼神，十分落魄无奈。

局长立刻担忧的躬身送纸，“老师，当初只是非你所愿，你又何必将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

没想到这句话过后，曹总竟然哽咽了，他浑浊衰老的双眼通红，像是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他的眼中只有旁边的苏北。

“我求你了小伙子，把他们带回来，把我带回来！”

他郑重地握住苏北的手，孤苦伶仃的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