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站着身子，认真地举行了个军礼。

曹钟欣慰大笑，主动拉过苏北的手，让他坐到自己身边。

局长从柜子里拿出珍藏许久的糕点，摆在曹钟面前。

“老师，那些年我给你打过无数次电话，想邀您来一叙，可您都拒绝了，我也知道您喜欢安静，除了逢年过节，平常我也不敢去您的庄子上打搅您，但我一直都牢记您的喜好，这桂花糕、鲜花饼全是您爱吃的，也是我特意从菊芳斋买来的，每个月都会备那么一两盒，就等着您来呢！”

局长拿出一块糕饼，小心翼翼的喂到曹钟的嘴边。

“您尝尝，看看还是不是那个味儿？”

曹钟小口尝了下，当即笑眯了眼睛，满意的点点头。

“你总是那么细致耐心，办的事儿从没有出错过，不过我这次来了之后，你就别再准备这些了，你要买也自己吃，或者给小北吃，我是老了，最近又要控血糖，可不敢再吃甜食了。”

他颇为遗憾地叹口气，再看苏北时又多了几分欣赏。

“小北，这老家伙没欺负你吧？他说让你受委屈了，你尽管跟我说，我来替你治他，他如今当局长了，官大一级压死人，你们不敢说的，我敢！”

曹先生这是在给自己撑腰的意思吗？

他们之前从未见过，他为何对自己这般好？

“哎哟，老师瞧您这话说的，小北可是我花了功夫挖过来的，又是我们诡异调查局的重点保护对象，我哪里敢让他受委屈？”

苏北眼珠子在二老身上打转，这两人你一唱我一和的，究竟想干什么？

“没有就好，小北，你坐下，我求你个事儿。”

“啊？”

就这么直接吗？苏北有些懵，不过也不敢反驳。

“什么事儿？你说吧。”

“你看看这个东西，知道是什么吗？”

曹钟将一块玉质东西递给苏北。

看起来似乎是块牌子，虽然整体呈现出幽绿色，而且还有种清脆的撞击声响，但苏北的视线却落在了牌子正中间缝合的三条弯曲线上。

这线条他看着怎么有个熟悉感，而且越看越感觉周深发寒？

一个恐怖念头自他脑中一闪而过，他当可以明白了，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曹先生，请问你是从何处得来这块牌子的？”

“费了番功夫请来的，你可看出是什么了？”

苏北皱着眉头，明显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们是在故意试探自己吗？

“小北，老师也是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不必隐瞒，有什么就说什么。”

局长看出苏北的顾虑，特地安慰。

“这是一块头盖骨，而且是人的。”

此话一出，两人脸上并没流露出一丝惊讶，反而都默契地点点头。

“曹老先生，我虽然尊重个体艺术爱好者，但并不觉得盘玩这些人骨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