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一个人教出来的吗?”
“是,也不是。”行秋却很平静,“我与他算是朋友,平时多有交流,也交换过自己的作品与理念。”
——其实他们都是同一个人披的马甲,虽然设定的性格和能力是定死的,但除此之外的小细节,或多或少会暴露皮下的本质。
要是夏油杰能聪明些,或许就能发现这一点了,可惜他年轻的小脑袋瓜还没有成长到那种地步。
“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当惩强扶弱的咒术师,你已经做的很好啦!
“虽然你视野尚小,但你心胸宽广!虽然你意志摇摆,但你实力强大!虽然你爱钻牛角尖一旦信仰被击破就摇摇欲坠但……真的真的不是你的错啊!”
夏油杰:……
夸的很好,下次别夸了。
“咳咳,不管怎样,别责备自己。”行秋咳了两声,说。
“你是重要的,对五条他们,对你的家人,还有对你自己来说,你永远是重要的,不可替代的。
“如果觉得难受的话,不妨说出来,或者暂时离开这种让你觉得难过的处境。
“等你从这份痛楚中走出来,你会发现它是那么的微不足道,甚至无法理解过去的自己为何那么不堪。
“总之,去走你想走的路吧,你的身后从来不是空无一人。”
又是一天日落时。
天与地像是喝醉了,遥远的橙色朦胧而模糊,看不清。
小藤沐子掐灭烟,转过身来,“我就知道你们会来的。”
五条悟吃下一个大福,说:“废话少说,这次还撒谎就把你头发揪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