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完
邵逸铭握着她的手道:“不必,夏御医不是说能仔细调理,倒不是什么大事。”
他的暗伤确实不怎么厉害,平日注意一点,再慢慢调理就是。
谢池春却不赞同道:“趁着皇上还年轻的时候早早调理好,以后才不会出问题,此事就这么定了。”
涉及邵逸铭身体的康健,她倒是难得强硬了一回。
笔墨悄悄看了邵逸铭一眼,见他一脸无奈和宠溺,便知道自家主子说不过谢池春,这是妥协了,于是一溜烟跑出去传话,生怕邵逸铭改变主意。
“这小子难得跑这么快,倒是怕我叫住他了。”
邵逸铭好笑,却明白谢池春这是担心自己,便没有阻拦。
祭祀原本还担心新帝或者这个新国师会拒绝自己下战书的请求,谁知道竟然同意了。
她满脸惊讶,低声问道:“皇上和国师都同意了?”
礼部尚书亲自来传话:“这是自然,皇上和国师一言九鼎,说过就不会反悔。”
他有些看不上这个乌国的祭祀,明明是来请求帮忙的,却端着架子,一副自己就要成为新国师的样子。
在乌国被人捧得太高,她倒是没什么自知之明了。
一身乌黑的袍子遮掩了相貌和身材,只声音清脆,也不知道长得多丑才包裹得严严实实。
比试就在祈福的高台上,祭祀欣然答应。
谢池春随口就定了第二天,半天功夫京城的贵人们都知道了乌国祭祀要挑战国师的事。
第二天一早上周围的侍卫拦着探听消息的贵人们,他们派了小厮凑近来看,等下就回去告诉他们比试的场景。
祭祀看着乌泱泱的人倒是意外,缓缓下马车后就看向高台下的两人。
穿着明黄衣袍的自然是新帝,身边娇小的年轻女子必然是国师谢池春。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正侧头低声说话,神态轻松又亲昵。
祭祀听闻他们关系密切,感情深厚,果真如此。
她缓缓脱下帽子,露出一张惊艳的芙蓉面来,引来周围不少人的惊呼。
谁也没想到这位乌国祭祀长得这般美,甚至美得如此惊心动魄,所有人一动不动盯着她的脸根本就不想挪开,生怕下一刻人就消失了一样。
祭祀经常被盯着也习惯了,顺势脱下披风,一身白色衣裙飘逸,加上她那张脸确实很有些仙人般出尘模样。
谢池春顺势看了祭祀一眼,就见对方垂下眼帘,显然没跟自己对视的样子,便明白这人该是听说自己能从对方眼睛看见预知。
可惜如今谢池春早就不必了,只看一下就收回了目光问道:“这位就是乌国祭祀,怎么称呼?”
“谢国师,我是善雅,久闻大名了。”善雅看向一旁的邵逸铭,忽然道:“比试分三回,若是赢了的人就出第二题。”
谢池春点头:“那第一题该有谁来出?”
“抓阄就好,”善雅吩咐侍从写上两人名字的好几张纸条交给邵逸铭:“让皇上选一个就是。”
邵逸铭顺手把打乱的几张纸条中取出一张,正是善雅的名字。
他感觉有些不对劲,谢池春却偷偷捏了下自己的手心,显然她也知道有问题却不在意。
“那开始吧,祭祀的第一题是什么?”
善雅笑道:“原本打算猜测皇上加封的皇后是谁,如今见过国师后没有必要,就来猜猜谢国师什么时候寿终正寝?”
人还活着就说别人什么时候死,实在大不敬,邵逸铭沉下脸:“祭祀还是换比试题目为好,不然这次比试就不必了。”
善雅见他在意得要赶客,便摇头道:“也罢,就听皇上的,来猜猜明日的天气。”
这倒是不难的题目,善雅让人准备纸张,跟谢池春分别写上答案。
写两遍答案后,两张纸会分别交给善雅的侍从和笔墨来保管,锦盒上锁头的钥匙被直接扔进火盆里烧掉,明天只能用刀剑劈开盒子来看,防止谁调换或者修改答案。
这倒是不错的做法,谢池春很快洗完后折叠好放进锦盒当中,见钥匙确实在火盆里烧毁了,便跟着邵逸铭要回宫。
“皇上且慢,明儿比试结果才出来,今儿我想跟皇上说说乌国之事。”
邵逸铭没理会善雅:“有什么事等比试过后再说不迟。”
他摆明是知道乌国有求于自己,却没心思听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