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个幼崽,瞬间就骗到了消息,不过我也不敢掉以轻心,黄皮子向来狡猾,不亚于狐狸,所说的话只能信一半。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你现在在我手上,你姥姥来了,也不敢对我怎么样,她敢对我怎么样,我就剥了你的皮。反正你这样皮色的黄鼠狼我还是第一次见过。”
“什么?你什么意思?我不怕你的,你敢剥我的皮,我姥姥一定会杀了你们这些人的,一个都不留,她可厉害了。”
这黄皮子怕是年岁确实还小,而且已经被宠得没边了,所以才会这么不知天高地厚。
但今天晚上,它明显只是一个挡剑牌,谁打算折了它来取谢树礼的爽灵?
大概这个黄皮子的组织里面,也不都是一心一意的。不过听他的语气,那个姥姥应该一定会来救他,我们守株待兔就可以了。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那边便一阵阵的阴风吹过来,带着难闻的骚味儿,而且这一次的味道比之前还要浓烈,这一看就是那姥姥来了。
我无奈的看了一眼手上那小家伙,强压着想吐的心情,站了起来。我拿着熙游的时候,感觉他都软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大概连剑都受不了这股子骚风了吧,这黄皮子的屁真不是盖的。
没过多久,院里面出现了一只黑色黄斑的黄皮子,忽然在我面前幻成一个穿着红纱裙的女人,朝我走来。
我捂住鼻子往后退了退,这漂亮归漂亮,但实在是太臭了,无福消受。
看我这样子,她笑了笑,然后一挥手,空气里的臭味儿顿时全部散了,我看她这个样子,不由得有些心惊,说实话,黄皮子能够做到隐匿气味其实挺难的,她应该有些年月的道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