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来看过我几次,看到我这个样子,不由得也是焦急得很,听说需要喝鹿筋汤,就每天变着法子给我做。
由王叔做起来,果然比张开远做的好吃。
然而汤喝得挺开心,那喝进去了,就得出来啊,这生理循环是正常现象,但我这一个残废,有些生理需求我自己就解决不了。
我看了看站在我面前的三个人,张开远、王明明、尹玲珑。谁帮我上厕所。
首先尹玲珑可以排除了,王明明也不行,估计往后余生他就会指着这个笑话过了。最后只能由张开远了。
他是这几人里面,相对最正经的。
然而谁知道张开远那老干部的心里,还住着一只逗逼精。
“哟,小白这玩意儿不错啊,你说这要是再憋两天会不会尿裤子啊?”
“哎呀,我果然是你的长辈啊,现在开始给你把屎把尿了。以后我也可以跟别人说你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了。”
“张开远!”你才是被屎尿喂大的呢。
气得我差点丧失了人生能力。
他是有多有瘾当我爷爷?
呵,把屎把尿,我有一句妈卖批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算了,不要跟脑回路不正常的人计较。
就这样无奈的过了半个月,之后,这药膏开始慢慢拆了。
张开远看着我,紧张的问道:“有感觉吧?”
我仔细感觉了一下,什么感觉都没有,但又不敢说。
张开远看着我的脸色,脸一点一点垮下来,我有些不忍心,然后说:“可能时间还没到吧。”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骨缝里出奇的痒,像是有万千蚂蚁在咬我似的,我开始疯狂的打滚。

